“埃卡特,走吧”
“呃不過夜嗎家主,您的衣服”
侍衛長埃卡特怔了怔,小心觀察著年輕的王者。他本來很確定,現在卻又有些不太確定,帳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無妨真是有趣的女人等過兩天,我會再過來的。”
修洛特嘴角揚起,擺了擺手。他神情悠悠,腳步并不停留。埃卡特便快步跟上,沒有再多問一句。
“對了,告訴阿奎伊絲祭司,不要再給她喂致幻的秘藥了。秘藥喂多了,智慧的頭腦便會消失,只剩一副好看的皮囊,那太過可惜,也毫無助益”
“遵從您,家主”
侍衛長埃卡特低頭應諾。他揣摩著王者的話,若有所思。兩人一前一后,不過片刻,就消失在遠方的篝火中。而夕陽已經落盡,黑暗從天邊襲來,再次把孤零零的大帳,無聲淹沒吞噬。
黑暗的帳中沒有燭火,也沒有月光。女人孤零零地蜷縮著,恐懼著,在黑暗的幻夢中掙扎。直到夢醒時分,她猛然睜開雙眼,恐懼地大喊道。
“不要不要不要殺她不媽媽”
米婭瓦驚恐的瞪大雙眼,無法控制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就像從內心最深處的傷痕中,流出來的血。她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帳篷,怔怔的哭泣著,死去的回憶沖擊著她的心靈,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弱小無助,什么也做不了的小女孩。
“媽媽死了”
“媽媽死了多久”
“我二十四歲那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了好快啊我睡了好久嗚嗚”
直到許久之后,米婭瓦迷離的雙眼,才漸漸有了焦距。她喃喃自語,像是在和另一個人對話,另一個死去的自己。
“你是誰”
“我是你呀”
“我是誰”
“你是米婭瓦科特爾,一個被送入羽蛇神廟的小女孩呀。”
“不你說的不對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是小女孩”
“你長大了,但我沒有。我還是小女孩呀。”
“不我不是我是強大的蛇母酋長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呀”
冰冷的帳幕漆黑無光,深沉的黑暗籠罩著一切。在這寂靜的黑夜中,一個蘇醒的女人自言自語,兩個不同的聲音,卻在黑暗的帳篷里回蕩。這兩個聲音都很好聽,一個磁性沙啞,一個干凈清脆,在墨西加祭司的營帳中一問一答,就像跨越了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