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啊火鼠酋長馬薩爾,點燃了糧倉”
黑狼托爾泰克心情放松,正在吩咐戰后的安排,卻突然聽到驚慌的呼喊聲,從城中傳來。接著,紅發獵手米奎滿臉灰黑,從城中跑了出來,連滾帶爬,急急奔到黑狼腳下,大聲回稟。
“黑狼頭兒城里的,那個鼠王酋長,竟然把糧倉給點了”
“什么”
聞言,黑狼驟然變色,臉上瞬間陰沉,滿是令人恐懼的冰寒。他看著城邦中心,忽然升騰的濃煙,兇狠地大喊道。
“滾快去滅火”
紅發獵手米奎跪在地上,熟練的原地打了個滾。然后,他抬起黑乎乎的臉,使勁搖頭。
“頭兒,這火滅不了,來不及了點著的糧倉里,提前倒了黑油那大火起的嗖嗖的,直往人身上撲甚至還折了一個獵手”
“倒了黑油海濱之地出產的黑油該死該死我要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聽到這里,黑狼托爾泰克咬著牙,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出聲。黑油一旦點燃,非常難以撲滅。眼下的火勢這么兇,這城中的糧倉,算是徹底完了而沒有了城中的糧食,又多了這數萬俘虜
想到此處,黑狼神情一厲,眼中閃動著如狼的冷光。他“當”的一聲,拔出腰間的銅斧,厲聲喝道。
“那個放火的老鼠,在哪里”
“頭兒他放了大火,不僅點了糧倉,還把自己點著了。結果又不肯死,在地上撲來滾去。然后,被獵手們抓住了,綁成待宰的火雞一樣”
“滾去帶過來”
“是,頭兒”
紅發獵手米奎又矯健地打了個滾,飛快的奔入城中,好像靈活的猿猴。黑狼站在城外,注視著城中心的大火,胸中情緒翻騰,臉上卻漸漸平靜下來。
“林狼,郊狼城中,現在有多少部族”
“尊敬黑狼大酋長,城中的部族估計有兩萬人。”
林狼馬亞昆低著頭,摸不準黑狼統帥的打算。但一種不詳的預感,已經襲上他的心頭。
“兩萬人再加上城外歸降的兩萬部族就是四萬人營中只有一萬人一月的糧食,而若是讓四萬人來吃”
黑狼垂下眼眸,用新學的數學,簡單默算了會,殺氣便越發凜然。他用無情的狼眸,注視著不安的林狼,再次沉聲問道。
“郊狼城中,除了城中心的糧倉,還有沒有其他的大量存糧”
“黑狼大酋長,神裔貴族們的北城,還有另一處谷倉但既然是有意放火,就不會放過那里您看,城中的火焰,那靠北的一道煙霧應該就是谷倉”
林狼馬亞昆嘆了口氣,往城北一指。黑狼聞言望去,果然看到另一道升騰的黑煙。濃濃黑煙下,是時隱時現的烈火。熊熊的烈火肆意燃燒,把海濱雨林中最寶貴的糧食,燒成空中紛飛的煙塵
“燒糧竟然燒糧若不是殿下在,這種可笑的手段,又怎么能阻擋我我至高的狼王,請放開我的鎖鏈吧”
黑狼喃喃低語,露出鋒利的牙齒,壓抑著內心的狂躁。他眼神幽幽,望向旁邊的林狼酋長,就讓對方遍體生寒,猶如被最危險的野獸盯上。
這一場出乎意料的大火,根本傷不到幾個王國的武士。然而,它卻勝過數以萬計的托托納克部族,成功阻攔了大軍東行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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