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是啥種子,摸起來怪怪的你剛才說,油樹”榪
“對就能結油乎乎的種子,種子能榨出油的樹爹好不容易,才從東邊海上的古巴蛇島,拼命帶回來的”
“啊能榨出油可以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記住了,這種子榨的油有毒能用,但不能吃。”
“不能吃的油那又有啥用啊”
“奇帕瓦,你要帶人打仗,要用油保養裝備把油涂在銅刃上防銹,涂在皮甲上加固,浸泡槍桿加韌,抹在大弓上保養這油啊就是讓你在打仗前,仔細做好準備別到時候,你挖的墳,我沒用上,倒是”
說到這,老民兵抿了抿嘴,不愿說出后面的話。荒原武士奇帕瓦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兩人就這樣忙活了好一會,種了十幾顆來自古巴的桐油樹。然后,老民兵看著一排新挖的小土堆,這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就這樣吧雖然不是家鄉的破布木,但能產油的樹,總歸是有大用的等我走了之后,你要記得照料這些樹也照料好自己”榪
“放心吧爹我可勇猛了,還有野牛皮的厚甲那些拿著石矛的部族戰士,十個都傷不到我一個”
“你你個憨貨”
“啊”
短暫的插曲過后,長船眾人便下了小山,再次向西。眾人走了幾里,穿過外圍的柵欄,來到滿是窩棚與茅屋、到處是荒原部族的紅鴉“城”。荒原武士奇帕瓦帶著老爹,走到雜亂的營地深處,來到自己的茅屋。他得意洋洋,炫耀了些打仗的戰利品,又挨了一通數落。然后,阿蘭小酋長的親衛,終于到了。
領路的親衛,是一名強壯的荒原女戰士,臉上刻著駭人的紋面,胳膊比老民兵粗兩圈。她昂著頭,背著長矛和弓箭,冷漠的看了看這一隊“墨西加人”,問“誰是首領”。隨后,她就帶著老民兵奇瓦科和梅卡特祭司兩位首領,向森嚴的酋長大帳而去。
荒原武士奇帕瓦想要跟著一起,卻被荒原女戰士冷聲拒絕。他只得有些擔心的,看著兩人的背影遠去,一步一步,走入營地中心高高的大帳。
大帳中,燃著搖曳的篝火,也飄著淡淡的草藥氣息。十多名紅發的犬裔獵手神情兇狠,手持長矛銅斧,臉上是明顯的敵視。他們注視著兩個不算強壯的墨西加首領,就像張牙咧嘴的狼群,看著走入巢穴的狐。榪
而在大帳的上首,則是一個身形修長的戰士首領。她穿著堅固的牛皮甲,挎著兩把鋒利的銅斧,垂著結實有力的長腿,坐在墊高一米的熊皮毯上。而在熊皮毯的背后,則是兩把的懸掛大弓、一排裝滿箭矢的箭壺,還有巨大的棕熊頭顱,似乎著某種勇猛的見證。
老民兵奇瓦科小心翼翼,瞧了瞧上首的女酋長,卻沒看出明顯的女性特征。唯一能讓他確認對方身份的,便是一張銀質的酋長面具,刻著神秘的荒原圖紋。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張面具閃動著冰冷的銀色幽光,戴在女酋長的半張臉上,遮掩了她未知的容貌。
而在銀質的酋長面具下,則是銳利如鷹的獵人眼眸,挺翹的鼻梁輪廓,還有露出的冷峻紅唇。
戴著面具的阿蘭酋長目光冰冷,注視著走進的兩人。她銳利的視線落在兩人的身上,就像即將射來的利箭,讓人有種面對鋒芒的危險感。她就這樣用捕獵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直到老民兵的額頭沁出汗珠,才用有意壓低的威嚴語調,沉聲嘲笑。
“呵呵像你們這樣羸弱的戰士,就是墨西加人船隊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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