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母姆鹿山母慈祥的笑著,注視著接過水袋的探索隊長祖瓦羅。祖瓦羅抿了抿嘴,看著水袋中那暗紅的血色,嗅著那令人舒爽的甜膩酥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
“海部的頭人,請喝吧”
“”
探索隊長祖瓦羅本能的留著口水,理智卻讓他額頭冒汗。
他看了眼旁邊的狩獵隊長姆犬。對方喝了那口鹿胎血酒,臉龐都瞬間變成了紅色,眼中也熠熠生輝。他又小心瞧了瞧慈祥的老祖母,對方正笑著握住鹿骨的法杖,而那銳利的鹿骨尖頭,似乎正有意無意的對著他。而營帳中的角落里,兩名沉默的部族獵手,都握住了腰間的石刀,身體微微前傾,就像隨時能暴起噬人的雪狼
“主神庇佑這些大海西岸的冰冷部族,可真是和大海東岸的淳樸部族,截然不同啊喝下這袋血酒,那恐怕就和喝下聯盟祭司們的刀水一樣,任人宰割了”
探索隊長祖瓦羅垂下眼眸,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想起武士隊長石堅的話,第一次對孤身前來的冒險,有了某種后悔。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了選擇,只能神情僵硬地緩緩舉起水袋,讓甜膩的酥香越靠越近,最后滑入口中
“呼好真是好酒”
探索隊長祖瓦羅大口咕嘟,竟然把一袋血酒一飲而盡對坐的老祖母眼皮一跳,胸口心疼的一緊。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用各種草藥調配出的鹿胎血酒只要幾口對方竟然全都喝了
“好酒呼這感覺這感覺”
鹿胎血酒聞著酥香,入喉更是香氣入骨,沁人心脾。不過幾個呼吸,探索隊長祖瓦羅就渾身發熱,臉龐也紅的像是剛出生一樣。
他的身體中涌動著澎湃的熱血,眼中閃著明亮的神采,瞳孔卻莫名的發散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而不過片刻之后,他就漸漸垂下了腦袋,咧嘴笑著,陷入某種迷醉的欣然與歡暢中。
“呼呃唔啊美人好多曼妙的美人哈哈我的名字,寫在了神啟的經文中,是最閃耀的圣人”
“姆鹿阿拉山瓦姆鹿阿拉山瓦古老的先祖,在火中注視著我們古老的仁鹿,從天空注視著我們姆鹿阿拉山瓦”
看著恍惚亂語的祖瓦羅,老祖母姆鹿山母嘴角揚起,慈祥地唱起薩滿的咒文。這種奇怪的旋律與音調,伴隨著火中燒出的苔香,莫名就讓人昏昏沉沉,想要原地睡著一樣。
“姆鹿阿拉山瓦海部的頭人啊來,請告訴我,告訴你最慈祥的老祖母你們海部的大薩滿,還知道什么還有什么樣的預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