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陛下的預言陛下說,白膚的邪魔,即將從東方的海上而來他們有著邪神的力量,滿懷著邪惡的貪婪而要與他們對抗,我們就需要,獲得西海部族的古老力量”
“呃西海部族的力量是什么陛下說,是載人廝殺的騎獸,是耕田種地的耕獸,是各種氣候的作物,是跨越風浪的帆船,是工匠打造的精鐵器,是治療瘟疫的醫祭司,還有很多很多都在大海對岸的南方部落,那些強大的部落聯盟”
“唔西海對岸的南方是什么陛下說,在半島的南方,是三座連接的大島。而大島上有強大的三島和部落聯盟,在名義上的大話事人之下,有著許許多多的獨立氏族這些氏族掌握著鐵器,有著廝殺的武士,更有著對黃金的貪婪”
“而在三座大島的對面,則是漫長的海岸線,游蕩著許多牧馬的游牧部族,以及游獵的山林部族曾經無比強盛的蒙古部落聯盟,已經分裂衰落,無力管轄這些海岸的部落而遙遠南方的大明漢部落大聯盟,則影響掌控著北地,正處在它最極盛的時候”
“啊我們的部族有多大哦湖中王國是偉大聯盟下,最強大的封國我們占據著東海天下的西方,有著兩百萬的部族,和數以十萬的武士民兵唔萬是什么萬就是十個山部的人數而一個湖中王國,就等于兩千個山部”
“”
祖瓦羅詳細的講述著,時而用無法聽懂的墨西加語,時而用結結巴巴的烏南加語。老祖母姆鹿山母耐心的問了許久,反復問了很多遍,才勉強聽懂了些許的描述。然而,正是這只言片語的話語,就讓她驟然瞪大了眼睛,霍然站起身來。
這一刻,她死死地攥住手中的鹿骨法杖,眺望著東海的方向,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先祖啊兩千個山部的湖中大部落天神啊如此準確的預言,知曉遠方的詳情難道是一位法力通天徹地,僅僅在傳說中存在過的大薩滿”
老祖母姆鹿山母抿緊嘴唇,一動不動地凝望著東方,就像一尊蒼老的木雕。祖瓦羅的話太過令人震撼,哪怕是喂了薩滿調配的特殊血酒,她也全然無法相信
但毫無疑問,這支突然出現的海部,決不是她最初預想中流浪遷徙、或者斗爭失敗的小部族在這艘的大船背后,一定有一支格外強大的東海大部落,和一位可怕的薩滿酋長
“古老的先祖,庇佑著我們無論是多么強大的部族,都不能占據我們山部的領地除非”
老祖母姆鹿山母沉默地握緊法杖,心中的殺機起伏了許久,才輕輕搖了搖頭。隨后,她看了眼已經呼呼睡著的祖瓦羅,又看了下同樣趴著睡著的姆犬,沉聲向帳中的獵手們說道。
“去吧把他們扶下去,送到帳中睡好再把那位海部武士的銅甲銅斧、大弓羽箭,都拿過來,讓我好好瞧瞧嗯,等海部的頭人睡醒了,再請他過來見我他是我們最重要的客人,時刻看好了他明白嗎”
“是老祖母”
“去吧我的孩子們,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想想,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安排,確實要改一改了愿有靈的先祖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