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雪簌簌,殺機在帳外環繞,又如松煙般飄散。而當朝陽升起,蒼天晴朗開闊,沉睡的祖瓦羅才悠悠醒來,渾身神清氣爽,仿佛年輕了十歲。
“主神啊真是神奇這股勃勃生機的感覺,簡直是不可思議,如玉米般旺盛磅礴”
探索隊長祖瓦羅低著頭,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由衷的贊嘆。但當他稍稍回憶醉倒前模糊的談話,心中就是一凜,脊背也瞬間冒汗。他立刻伸手,摸向腰間的短匕,卻摸了個空。而再仔細摸索,他身上的皮甲與武器都被卸下,僅僅穿了一件山部的鹿皮袍子,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套的。
“這這這些山部的蠻子”
祖瓦羅慌的跳腳,兩下就穿上鹿皮靴。隨后,他微微躬身,小心的鉆出帳門
“海部的頭人,你醒啦”
兩名守衛的山部獵手,笑吟吟的看了過來。一張熟悉的面孔,是聽力極好的獵手姆鹿。而另一人,則是能夠交談的獵手烏海。
“呃山部的朋友,我醒了那個,我的兩位隨從”
“哦他們還沒醒”
烏海與姆鹿對視一眼,面帶和善的笑容,和祖瓦羅打了個招呼。接著,姆鹿指了指老祖母的帳篷。烏海便神情一肅,對祖瓦羅說道。
“海部的頭人,老祖母說了請你醒來就去見她”
“呃老祖母,要見我”
想到“和藹可親”的老祖母,探索隊長祖瓦羅的額頭,隱約有些出汗。他環顧左右,清晨的山部已經一片忙碌。部落民們宰鹿剝皮,繼續為了過冬而準備。那些血淋淋的鹿尸落在他的眼中,竟然讓他皮膚一疼,有些感同身受
“有靈的先祖庇佑海部的頭人,我們走吧”
兩名山部獵手一臉微笑,卻沒給祖瓦羅猶豫的機會。祖瓦羅只得硬著頭皮,跟著一前一后的兩人,再次來到薩滿酋長的大帳。
“共同的先祖啊,庇佑著我們海部的頭人,喝了神圣的鹿胎血酒后,仁鹿生機的祝福,是否讓你感受到欣喜”
老祖母姆鹿山母抬起頭來,笑容比昨日還要慈祥與和藹。她依然坐在白鹿的皮毯上,一副部族薩滿的盛裝打扮。而在她的身旁兩步,則坐著板著臉的狩獵隊長姆犬。姆犬正低著頭,伸著手,撫摸查看著一排工工整整的裝備。
祖瓦羅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副青銅布面甲、一把銅斧、一張長弓、一壺銅箭,還有一把王國標志的黑曜石匕首
“啊這老祖母,我的隨從”
“放心我的孩子他睡的很好,我只是借了他的東西看一看,看完就還給他。”
老祖母姆鹿山母笑吟吟的,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祖瓦羅抿著嘴,狠狠咬了咬牙,這才鼓足勇氣,坐在老祖母的身旁。
“主神見證尊敬的老祖母,感謝您昨日的招待我不勝酒力,有些喝醉了在喝醉之前,我好像說了些胡話”
“嗯”
老祖母姆鹿山母點了點頭,沒有接祖瓦羅的話茬。她伸出手來,在祖瓦羅僵硬和驚訝的目光中,摸了摸祖瓦羅的臉龐,意味深長的說道。
“先祖祝福好孩子,你長的很俊,很適合做我的孫女婿我的孫女姆索娜,可正好在你們海部那里”
“呃您的孫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