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鹿阿拉山瓦海部的頭人啊,你是聰明如狐的孩子,我想要說的話,你必然是明白的這片雪原的半島上,能夠馴養的鹿群,能夠供養的部族,總是有限的而你們的海部,若是想要在雪原的半島上立足,就一定需要食物、需要燃料,需要屬于你們的領地”
“主神見證尊敬的老祖母,我們湖中大部落的生存,與你們山部的生存,其實并不相同”
聽到這,探索隊長祖瓦羅咬著牙,一臉堅定的開口道。
“我們的食物來源,并不是馴鹿,也不需要放牧馴鹿的雪原我們是海上的部族,可以從海中打魚,來獲得過冬的肉食我們也是種地的部族,可以在海灣邊種植土豆,收獲過冬的糧食所以,我們海部建立港口,只需要一小片領地,并不會與山部爭奪獵場和牧場”
“而過冬的燃料,我們只會在頭兩年,需要砍些樹木等后續王國的支援抵達,我們就會運來足夠的火石我們也可以從南方的島嶼,砍伐木頭運來更何況,在賢者陛下的神啟中,南方島部最大的大島上,就有著連綿成片的火石,可以整座半島、所有部族的燃料”
“嗯打魚種地后續的支援南方島嶼的木頭和火石嗯姆鹿阿拉山瓦讓我問一問古老的先祖,問一問仁鹿與神山”
聽完這些出乎意料的話語,老祖母姆鹿山母瞇著眼睛,深深的看了祖瓦羅一會。然后,她突然低下頭,閉上眼睛,喃喃低語了幾句,便突然沒了聲音,就好像年邁的睡著了一樣
“啊老祖母要舉行薩滿的降靈噓安靜”
帳篷中一片安靜,眾人神情凝重,等候著尊崇的降靈,也等待著先祖的決斷這種死寂般的沉默,幾乎持續了足足兩刻鐘,狩獵隊長姆犬才大著膽子,輕聲的問了一句。
“母親先祖”
“哈姆鹿阿拉山瓦我是從神山中走下的先祖是你們的母親,也是整個山部的母親”
老祖母姆鹿山母睜開眼,露出一片攝人的眼白。而這一刻,她說話的聲音,也陡然變得高亢沙啞,就像是刮過神山、凍結冰石的冷酷寒風
“啊啊先祖附體了老祖母通靈了”
看到這薩滿降靈的明顯標志,帳中的部族獵手們面露驚駭與敬畏,齊齊伏在地上,向最尊崇的先祖行禮。
“啊主神啊這”
祖瓦羅看著那雙滿是死寂的白眼,驚駭的渾身一顫。他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周圍行禮的獵手們,便也伏在皮毯上,表露出對于未知神性的敬畏。
“呃贊美您,遠古的膠人先祖我們我們海部也是您失散的族裔,是您兄弟的后代”
“姆鹿阿拉山瓦極北的風雪,吹拂著所有的部族,從遠古吹到今天,從東海吹到西海冰雪的寒冷,凝成亙古的寒石,如部族的廝殺般永無盡頭鹿血的溫暖,躍動在鮮活的心中,卻僅在最親近的部族間分享”
“姆鹿阿拉山瓦冰雪或是鹿血,廝殺或是親近,并沒有中間的道路可選海部兄弟的后裔,你們進入山部的領地,究竟是飽含惡意、互相廝殺的敵人,還是可以相信、并肩廝殺的盟友”
老祖母姆鹿山母渾身顫抖,雙眼發白亂晃,高亢的嘶喊著,喊出攝人的吟唱。她保持著先祖附體的姿態,冰冷地盯著祖瓦羅,像是北地最古老的雪熊一樣,咆哮出可怖的聲音。而那聲音異常洪亮,決然不似人聲,充滿著冰冷的威脅,也充滿著令人震顫的力量
“潔白的蒼天見證我,山部的祖靈,從冰雪的神山走下海部的頭人,告訴我你的選擇,是山部的敵人,還是盟友如果你是敵人,就與山部決死廝殺,決出這片領地的歸屬而如果你是盟友,就和山部并肩廝殺,殺死北方入侵的鹿部,共飲他們的心頭熱血”
“啊呃我主神見證神圣的山部祖靈我我們是山部的盟友,不是敵人是盟友不是敵人”
“姆鹿阿拉山瓦很好海部的頭人,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來,向我起誓,用鮮血的誓言來回答我”
“主神啊要要血誓嗎”
“姆鹿阿拉山瓦一切可靠的誓言,都必須以血來起誓,才會有約束的法力來,用你們的血,交融我們的血,混合仁鹿的血,舉行祖靈見證的儀式再用敵人的血,把永恒的誓言與詛咒,都刻入兩個部族的靈魂中來吧血誓吧,殺戮吧就在此刻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