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半島的北方,馴鹿十天的行程,一千兩百里外就是鹿部南遷半島的,最大的一個部落,鹿苔河部它也是我們溫泉山部,甚至所有山部,最大的威脅”
“海部的頭人,我的孩子,只要我們一起,吃掉他們那支部族的馴鹿、牧民、女人與孩童,就能讓你們海部熬過冬天,建立起部族的雛形,真正立下根基而吃掉他們,也能打通西去馬部的通路,獲得四足的騎獸,馬甚至,在馬部的更南邊,還有四足的牧獸,牛與羊”
“啊主神啊鹿群與丁口,在半島立下根基四足的騎獸,馬四足的牧獸牛羊”
聽到這些,探索隊長祖瓦羅抿了抿嘴,心中漸漸浮動起殺意。他與博識者米基不同,天生有著冒險的血液,也有著更為靈活的底線,從不拘泥于使用武力與廝殺
“一千兩百里外,一千兩百里外鹿苔河部老祖母,他們有多少人,能拉出多少戰丁”
“嗯鹿苔河部,是半島上最大的一支鹿部,在十多年前南遷而來。他們比我們溫泉山部的人口稍強,有九百人,足足三百丁壯,數萬頭鹿群而他們若是有了求援的時間,還可以從北方的其他鹿部那里,拉來零零散散、數十上百的部族援軍”
“啊三百戰丁其他部族的支援這樣的實力,我們要一口吞下”
“先祖見證必須一口吞下,把整支部族一次擊潰而只要滅了他們,俘獲的丁口與女人,俘獲的數萬鹿群,都可以由你們海部優先來分”
老祖母姆鹿山母神情幽幽,聲音也是幽幽。在極北的寒風中,她伸出蒼老又粗糙的手掌,慈祥的撫摸了下祖瓦羅年輕的臉龐。隨后,她慈祥的笑了笑,像是極北雪原的老鹿,輕聲在祖瓦羅耳邊低語道。
“海部的頭人,我的孩子一千兩百里的距離,坐著馴鹿的雪橇急奔,其實只要八天所以,我有一個祖靈指引的想法,對我們的出征很有利,你應該會樂于認同”
“啊八天主神啊駕馭馴鹿雪橇,每天竟然能奔行一百五十里”
“嗯,如果不管鹿群的損耗,其實還可以更快半個月之后,是你和我孫女的婚禮。我們可以用舉行婚禮的名義,召集周圍其他的山部,也派使者告知北方的各支鹿部然后,溫泉山部出一百六十個獵人與戰丁,你們海部出八十個戰士,我再從參加婚禮的部族使者中,征集八十個戰士那就是三百人的戰丁”
“主神庇佑聚集出三百人戰丁然后攻打九百人的鹿苔河部”
“嗯,不是正面的攻打,而是如山鷹般的突襲山鷹捕獵雪兔,也會出其不意、竭盡全力的突襲撲咬更何況,鹿苔河部,是半島北方最強大的一支鹿部,更是各部尊崇的鹿頭我們總要想方設法,增加勝利的機會”
老祖母姆鹿山母眺望北方,蒼老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狠辣。這一刻,她仿佛是神山天空上盤旋的山鷹,在十多年的隱忍與等待后,終于等到了一擊致命的機會
“先祖庇佑這十多年來,我一直約束各部,避免與鹿苔河部的沖突而以婚禮的名義聚集戰士,他們縱然有所提防在這冬雪降臨、部族很少爭斗的時節,也不會提防太多”
“然后,我的孩子就在你婚禮的那天山部與海部戰士們集結一起,乘坐馴鹿的雪橇,連日奔襲北去,跨過整個半島,去突襲鹿苔河部”
“什么在我婚禮的那天,在麻痹半島各部之后突襲鹿苔河部”
“正是先祖見證,這是最合適的時機在部族很少廝殺的初冬,在嚴酷的寒潮降臨前,在敵人最沒有準備的時候,發動一場傾巢而出的襲擊哈哈殺死他們”
老祖母姆鹿山母咧開染血的嘴唇,發自內心的笑出聲來,聲音沙啞又刺耳,就像夜梟的叫聲。隨后,她慈祥地伸出手掌,揉了揉一臉呆滯的祖瓦羅,讓這個年輕的海部首領,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北亞游牧諸部的果決、兇狠與狡詐
“海部的頭人,我的孩子只要滅了最強大的鹿部,海部就能獲得獨立的領地與鹿群,獲得眾多的丁口與女人,在半島上建立威名,更打通得到馬匹牛羊的通路”
“祖靈庇佑鹿苔河酋長的首級,就是你婚禮上,最崇高也是最需要的祭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