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部的獵手們一臉平靜,有的在喂鹿喂狗,有的在收拾營地,有的在搭起篝火,準備晚上的飯食。
“他高了些”
“那就殺了。”
“這個呢剛剛好。”
“看看手掌,用馴鹿套繩的老繭多嗎”
“嗯,不少。是個從小學馴鹿的”
“那就留下吧”
幾個資深的獵隊獵手們,把俘虜中的男丁拉出來,找了頭專心吃地衣的公馴鹿比劃了下高度,就輕易決定了男丁的生死高出一截的男人,就用石刀劃過脖子,嗬嗬的倒在雪地里。而低上一截的孩童,則推到女人中,被恐懼的母親抱在懷里。至于老人,部族中本來就沒有兩個,也不會留下
生與死,就在雪中的馴鹿旁決定。沒有什么聲音,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好像是雪原上冰冷的高高神山,又像是冰冷的蒼天騰格里一樣。
“主神見證姆你怎么把這些俘虜丁壯,就這樣白白的殺了”
看著眼前輕描淡寫的殺戮,探索隊長祖瓦羅有些驚訝,又有些心疼。他找到狩獵隊長姆犬,急切的詢問道。
“老祖母答應的許我七成的俘虜我們海部的人口太少,可需要俘虜的補充呢”
“啊祖,這是雪原上的老規矩部族要那么多張吃飯的口,會養不活的。這些成丁也靠不住,會逃跑的其實啊,不如把女人帶回去,生一批孩子下來,再等孩子們長大就好,很快的”
“姆我們海部缺人,需要能盡快役使的丁壯女人和孩子們也要,但孩子長起來總是要幾年的至于食物,我們會從海上捕魚,肯定能養活的起我們的領地,也在半島的最南邊,只要能帶回去,就不擔心他們逃得掉的”
聽到這一番話,狩獵隊長姆犬撓了撓頭,看了女婿祖瓦羅,又看了看已經篩完的二三十個鹿部婦孺。他抱歉的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就爽快的給出承諾。這些俘虜的生命,就像部族俘獲的鹿群一樣,無論是生是死,都不那么讓人在意。而真正讓山部在意的,則是獵場與牧場,能長久養育部族、提高部族上限的領地。
“那行等攻破鹿苔河部,要是有俘獲的男丁,就不殺了,留給你們”
“主神見證你向先祖起誓”
“好先祖起誓你們能鎮得住、養活的了,那后面俘虜的男丁,就都交給你們吧”
狩獵隊長姆犬憨厚的笑了笑,帶著雪原游牧們一貫以來的淳樸與殘酷。隨后,他指了指升起篝火的營帳,熱情的邀請道。
“來祖,過來一起,吃烤鹿肉攻破這個部族后,新殺的鹿”
“強大的鹿苔河部,就在北方兩百里了。今晚大伙要飽餐一頓,給馴鹿和狗都喂飽了明天我們要奔襲兩百里,哪怕把鹿和狗跑死,也要不管不顧,殺到鹿苔河部的主營”
“先祖與神山庇佑這一場冬雪的漫長奔襲,半島的北方到底歸誰,可就看明天的一斧頭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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