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兔,你帶四隊獵手去北邊,搜尋那些逃亡的戰丁,再防備北方其余鹿部的支援”
“是薩革隊長”
“嗷嗷嗷”
狩獵隊長姆犬第一時間,安排了向北方追俘、警戒的隊伍。隨后,他又看向老練的獵人姆鹿,安排起最重要的戰利品。
“姆鹿,你帶兩隊資深的老獵人,去看看南邊的馴鹿群,那是我們最重要的收獲馴鹿發狂的旋風,應該已經停下來了。你們好好清點下數目接下來,是要按部族出力的多少,好好分配的”
“是狗王隊長”
“姆狐,你擅長治傷,帶兩隊我們的獵手,仔細打掃下戰場。把能用的箭矢、武器和皮甲,都收集起來。至于那些受傷的傷員”
說到這,狩獵隊長姆犬想了想,神情平靜,決定著俘虜的生死。
“先祖庇佑我們的人安置到帳篷里,好好救治,再喂一些救命的、暖和的鹿巴而鹿部的,能走動的,也安排到帳篷里,但是讓海部的人來管那些走不了的,或者傷重的就天葬了吧”
“是首領”
“嗯姆鷹,你帶兩隊獵手,查一遍俘獲的男丁和婦孺鹿苔河酋長的子女、兄弟、叔侄,都找出來殺掉至于其他男丁這一次不用按老規矩來,海部愿意用鹿群和繳獲,換那些丁口回去老祖母也同意了的。”
“哦鹿群換丁口嗯是”
聽到自己的任務,出身小部族的姆鷹眉頭一揚。他深深的看了祖瓦羅一眼,又打量了海部兇悍的披甲武士,以及那根神秘的金黃法器。隨后,他就帶著滿心的思量,淡漠地走向俘虜的人群
“先祖見證祖,你來,和我去鹿部的營帳中”
安排好眾人之后,狩獵隊長姆犬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女婿,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對方時一樣。祖瓦羅微微昂首,面露沉著的笑意,笑容中又有著充足的自信與底氣。
“我的女婿,這一場廝殺,海部的重甲武士很出眾、很勇武你們的法器,也出人預料,很厲害,非常厲害既然如此,就讓我們來好好談談,接下來,怎么分配俘虜和戰利品”
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寂靜的天空中落下,掩蓋了奔襲與廝殺的痕跡。日暮垂海的紅霞,與雪地綻放的血花,映照著同樣歸去的鮮艷。鹿苔河部的圖騰,傾覆在厚厚的積雪中,曾經的帳幕也換了主人。而溫暖的大帳中燃起篝火,飄揚著烤鹿肉的噴香,還有讓人振奮的鹿巴
“主神庇佑那就這么說定了32隊俘虜,我們海部分23隊其中15隊300個婦孺,8隊160個戰丁,一共460人”
“嗯祖,我的女婿,你算的好快,和老祖母一樣快不過,你們只有八十多個戰士,能鎮住這么多俘虜嗎”
“哈哈姆,你小瞧我們了我們海部后面的人,還多著呢再說,只要把他們帶回營地,舉行一場主神的皈依血誓把他們留在營地里,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好吧先祖庇佑你們既然如此,鹿苔河部的八千頭馴鹿,你們就只能分兩千呃幾百頭足夠你們度過漫長的冬天了”
“正是贊美主神這一場廝殺的收獲,可真是讓人酣暢淋漓啊哈哈哈”
探索隊長祖瓦羅放聲大笑,飲盡一袋腥鮮的鹿心血,直感到心滿意足,渾身暢快極了在這寒冷肅殺的西海,沒有了博識者米基的看管,他就像是松開了頸繩的狼犬,第一次品嘗到了廝殺的快感與腥鮮
“哈哈哈至高的主神,本就是嗜血的戰神啊”
他回想著這一路的風險、廝殺與收獲,忍不住刺激地渾身戰栗,雙眼都微微發紅。他伸出紅色的舌頭,就像壁畫中的狼身死神一樣,舔了口最后的鹿血。隨后,他扔掉水袋,有些不滿的嘆息道。
“可惜可惜這么暢快的日子,竟然沒有酒喝”
“酒我們山部有釀造的鹿奶酒鹿部的馴鹿那么多,應該也會有吧祖,你等著,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