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隊長姆犬臉色通紅,笑著走出帳篷。他看著外面同樣燃起的篝火,同樣歡慶的獵手們,也高興的哈哈大笑。
“先祖庇佑今晚吃好喝好也要睡好”
“哈哈聽頭領的好好困覺和鹿部的女人困覺”
“先祖和神山庇佑鹿苔河部的牧場和營地,都是我們的了吼吼”
也許是膝蓋受傷,又也許是找不到鹿部的奶酒,姆犬出去了很久,才搖搖晃晃的回來,懷里還抱著兩個厚實的陶罐。他哈哈笑著,搖醒昏昏睡著的祖瓦羅,遞過去一個沉重的陶罐。
“祖女婿,喝酒好喝的,酒”
“嗯這香味”
探索隊長祖瓦羅揉了眼睛,看著姆犬打開裝酒的陶罐,抱著一通“噸噸噸”。而那股誘人的酒香,就勾著他的鼻子,也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唔主神啊這酒這酒”
祖瓦羅連忙打開陶罐,大口喝了兩下,眼睛驟然睜大這種酒的滋味,他說不出來,和他喝過的龍舌蘭酒、蜜酒、菠蘿酒、果酒、甚至鹿部的鹿奶酒都完全不同。而這種酒的度數,好像也比王國的水酒高上一截。
“姆,這酒哪里來的”
“哦鹿苔河酋長的,營帳里,拿來的。嗝”
“我是說,這是鹿部釀的嗎他們竟然有這么好的酒匠,能釀出這樣清澈濃香的酒水”
“嗯應該不是吧鹿部會的,我們山部都會可這酒,我以前也從沒喝過呀嗝”
聽到這個問題,狩獵隊長姆犬也疑惑的撓了撓頭。他看向翻譯烏海,沉聲吩咐了幾句。烏海便匆匆出帳,往鹿部的俘虜那里去了。接著,兩人都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大口暢快的喝酒,大塊豪爽的吃肉
直到烏海掀開帳門,沉聲說了一句。祖瓦羅才怔了怔迷蒙的雙眼,驚訝的喊出聲來。
“烏海,你說什么這酒,是更北邊的鹿部,獻給鹿苔河酋長的它來自一條船,一條停靠在海邊的大船”
“是對俘虜說的,這是北邊的酒,小鹿苔河部的酒,來自大船上的酒很好,暖和的”
烏海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后,他想到了什么,眨著眼睛問道。
“祖,你是海部的頭人,也有一條大船那北邊的大船,是其他的海部嗎”
“其他的海部北邊的大船”
祖瓦羅茫然片刻,使勁晃了晃腦袋。隨后,他仔仔細細,看了看手中堅固的陶罐,看了看那扔在地上、從沒見過的蓋紙泥封數息后,他抿緊嘴唇,霍然起身,手中攥著一張展開的厚草紙,眉頭深深皺起。
“主神啊這用來封酒罐的,竟然是竟然是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