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我們,賜予慷慨的勝利他們兩個俘虜,怎么樣了”
“贊美主神隊長,他們一開始叫嚷個不停,我拿藤棍抽打了一會,現在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吭一聲”
“嗯沒打要害吧”
“沒主神見證隊長,我是捕俘的老手了,哪里會出錯的。藤棍不致命,打的又疼,要是再蘸上辣椒水,那就是極好的馴俘辦法”
“嗯,不用急我們要帶著這些俘虜南下,后面的路程還很長眼下只要他們不鬧事就行我先和他們聊聊”
“是隊長”
祖瓦羅面帶淳樸的笑容,看向兩個被俘的大船頭人。船奉行村上季通和僧兵渡邊真澄,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低頭坐在雪地里。他們被除了武器,手腕腳腕都被綁住,絕望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而看到走過來的祖瓦羅,村上季通驟然瞪大了眼睛,憤怒的出聲罵道。
“該死你這頭狼一樣,卑鄙偷襲的鹿夷先拿出黃金來騙人,騙我們的馬,再無緣無故的偷襲佛祖啊你一定不得好死,死后也要下畜生道的”
“村上君,你少罵幾句,別激怒了鹿夷的頭領你看那邊,他們在給受傷的俘虜治傷我覺得,他們不一定要殺我們八幡大菩薩庇佑我決不能像狗一樣,無聲無息地死在這里啊”
“主神見證兩位大船的頭人,雖然我們捕俘了你們,但在這冰冷的極北地,血流出來就結了冰我們也不準備舉行什么獻祭”
祖瓦羅笑意吟吟,蹲在兩人的身前,好聲安撫了幾句。不過很明顯,語言不通,兩人一句都沒有聽懂。
“嗯你們聽不懂我的話沒關系主神庇佑你們用的也是,王國神啟的文字”
祖瓦羅臉上帶笑,拿出一卷賬冊,卻是僧兵渡邊真澄,為大商人森野清記錄的北地交易明細。
“參二十盒馬三匹皮毛,三十二捆砂金,三斤”
祖瓦羅眨了眨眼睛,并不明白什么是人參,也不知曉馬的含義,不過能大概地猜出來。聯盟的文字是以漢字為骨,以本地化的假名與新字為輔助,還是能夠和漢字文化圈的各國交流的
看了片刻,祖瓦羅把那卷賬冊扔在一旁。然后,他伸出手指,在村上與渡邊兩人震驚的目光中,在雪上寫下幾個簡單的方塊字。
“聽我,活不聽獻祭于神”
“這是這是什么渡邊這好像是家主會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