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匠樸順帆攥著手中的金符,欣喜若狂。他又跪下磕了三個頭,這才跟著帶路的武士離開。而看到他也被賜予了金符,剩下的七個朝鮮水手全都站了出來,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大人大人我們愿投靠”
“哈哈主神庇佑王國突襲這支大船的部族,可真是我做出的、最果斷的決定啊”
祖瓦羅面露喜色,又一個個問了剩下的朝鮮水手。可惜的是,接下來幾人的回答,不是什么操帆、種地,就是什么編草繩、做泡菜祖瓦羅問了一圈,就大手一揮,讓他們站到另一側去,卻沒有什么金符的賞賜了。
“還有嗎你們這些,嗯,和部落的武士有會特殊技藝的嗎”
“”
蠣崎家的武士們默然不語,互相看著的眼神,都有些奇異。他們不時看一眼戴上金符的船奉行村上季通,又看一眼當了夷人翻譯的僧兵渡邊真澄。眾人之間,似乎有暗潮在水下涌動,又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這種奇異的氛圍持續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三十出頭的和國武士,率先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腿上受了好幾處傷,被簡單地包扎過,但臉上沒什么血色,明顯失血過多,說話也有些虛弱。
“喔大谷站出來了他確實是個有本事的”
“啊他他要投靠夷人不怕家主責罰嗎”
“沒辦法他不站出來,那可就熬不過去了”
“是啊村上奉行不是也投靠夷人了嗎還有那個京都來的渡邊組頭”
“噓”
聽到眾人的話,看到站出來的受傷武士,船奉行村上季通臉色有些難看。他可沒有投靠夷人,只是被夷人逼著,戴著金符站在一邊,不許開口說話而已。此刻,他看了看左右兩個看管他的王國武士,鼓起勇氣,低喊了一句。
“大谷健剛家主對你,可是呃啊”
村上季通剛剛出聲,就被兩邊的王國武士一人一棍,抽翻在雪地里。而看到這一幕,受傷武士大谷健剛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村上奉行對不住了若是吃不飽穿不暖,我恐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的實在是,對不住家主了我佛慈悲愿佛祖寬恕我,接受我的懺悔”
“嗯主神庇佑這個家伙,看起來很特殊啊他是什么工匠,會什么”
祖瓦羅眼神閃動,看向旁邊的渡邊真澄。渡邊真澄又默然了好一會,才躬著身子,寫下了兩個字。
“鐵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