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些蠢貨不相信我,反而相信德拉科薩和羅德里戈”
杰出的遠征軍司令哥倫布抿緊嘴唇,臉上勉強露出笑容。不過,他經歷過許許多多的挫折,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借著海邊的天火,哥倫布努力安撫了船員們一會,也一點點樹立著船隊首領的威嚴。
當海船飛速向西,藍白的天火,也逐漸消失在東北的天際。無盡的黑夜如同少女的薄紗,輕柔地籠罩著眾人的美夢,又在希望的晨曦中,誘人地掉落在海里。而海船晝夜不息,轉眼便是新的一日。
“9月15日,航向正西,晝夜行出27里格,記作21里格,看到天火”
“9月16日,風速變大,天色暗淡有細雨,氣候很溫和,有點暖洋洋的”
淡淡的細雨,從柔和的天空落下,打濕了所有人的衣衫,卻并不冷也不熱。九月的大西洋深處,倒是和四月的安達盧西亞一樣,有種春意盎然的味道。水手們渾身濕漉漉的,調整了下后桅的三角縱帆,就任由海船飛速向西,越過似乎不曾變化的大海。
第二水手長恰楚蹲在甲板上,眼巴巴的看著藍色的海面,尋找著海魚的蹤跡。在這艘遠洋的海船上,庫存的食物只有硬邦邦、能磕掉牙的硬餅干,干巴巴、難壞又難吃的廉價麥片,還有臭烘烘、能熏死人的腌魚干而若是能捕到一條新鮮的海魚,喝上一口燉魚湯,那可真是難得的享受,是上主賜予的美味啊
“joder航行了這么久,怎么一條傻魚都沒看到拖在船尾的漁網,空的和老子的屁兜一樣,連根魚毛都看不到”
恰楚看了好一會,又不死心的提了提漁網,這才罵罵咧咧的站起身。從他簡單又奇怪的名字上,便能看出他低微的出身,甚至還可能有些亂七八糟的血統。
實際上,他的父親是個鬼混的卡斯蒂利亞水手,而母親則是來自加納利群島上的土著,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他。而他十五歲那年,就被父親的水手同伙帶上了船,渾渾噩噩的,也在海上呆了十來年了。他奇怪的名字,其實與群島土著崇拜的“狗頭神”有關,而“加納利”ariae的拉丁文含義,就是“狗”
“joder都到了這么深的深海,這什么狗屁的哥布林船長,還要繼續往西再往西,要是遇到海中的狗頭巨怪連船帶人,都不夠一口吞的”
恰楚低聲咒罵著,挎著一把水手彎刀,又從船尾走向船頭。遇到的所有水手,都熱情地和他打著招呼。他能從一個半土著的苦力水手,慢慢爬到船上的第二水手長位置,毫無疑問,是個真正的、兇悍的“老海狗”了。就憑他手中的彎刀,船上能和他單挑的,都數不出兩個人來而當他剛走到船頭,一抹極淡的黃綠色,就突然從他的眼中一閃即逝。
“呃那水里的、綠油油的、黃乎乎的是什么玩意”
恰楚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船頭西方的天際。接著,他又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驚訝的高喊道。
“o這是草我看到了草這水里,有好多草啊快看”
聽到恰楚的喊叫,眾多水手也簇擁到船頭。所有人都期待的看向海面,接著發出驚喜的歡呼
“上主啊好多水草讓我撈上來看看真的是草”
“啊有這么多水草,那陸地一定不遠了”
“不錯,圣母賜福神圣的女王可是許諾過,第一個發現陸地的人,就獎勵一件貴族的絲綢衣服,還有每年一萬馬拉維迪銅幣的年薪啊每年一萬銅幣”
“對對我一定要守在船頭,做第一個看到陸地的人”
看到撈上來的水草,警衛長阿拉納一臉興奮,激動地匆匆離去。很快,遠征軍司令哥倫布,就來到了船頭。他捏了捏濕漉漉、團成一團的水草,想了想自己的航海圖,就自信地對眾人宣告著,如同講述著無比肯定的真理一樣
“上主庇佑這附近一定有島嶼一定是亞里士多德提及的安提利亞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