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哥倫布,半個月前,你就說陸地不遠了可你告訴我,陸地在哪上回我們見到那么多的水草,可不也沒找到陸地嗎”
“對你給我們看的航海記錄,可都航行了四五千公里,早就超過你說的數了可現在陸地在哪連個島嶼的邊都沒看到”
“joder再不返程,就砍死你”
“上主啊今天才是第四天再航行一天讓我們再航行一天”
哥倫布焦頭爛額,聲嘶力竭的高喊著。好在,他的嗓門一直很大,能讓整艘船上的人都聽見。
“上主做了證,我們都在驗金儀式中發了毒誓說是五天,就是五天明天如果再找不到陸地的蹤跡后天就返程我發誓”
聽到哥倫布提及驗金儀式,鬧事的水手們互相看了看,神情都浮上了些敬畏。第二水手長恰楚尋思了會,還是點點頭,把舉起的彎刀從哥倫布頭上放下,插回到自己腰間。水手長巴托洛梅則抿著嘴,盯著哥倫布淡藍色眼睛,低沉的威脅道。
“哥倫布,上主見證既然在驗金儀式上發了誓,那我們就再等一天明天要是再看不到希望,大伙就一定要返程否則我們就只能讓你一個人,去大海里找什么新航路了”
“”
聽到水手長毫不留情的威脅,哥倫布死死的咬著牙,在心里暗罵了無數句該死。但當他開口回答的時候,卻是非常的從心與靈活。
“巴托相信我陸地就在前面了再給我一天,也給你們自己一天我會帶著你們每個人,都拿到黃金、發上大財的”
“呵呵希望吧”
鼓噪的水手們得到了明確的承諾,這才又一次散開。哥倫布抿緊嘴唇,站在船尾樓上。他看著漸漸籠罩夜色的西方,就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眺望了許久許久
船隊順風航行了一夜,至少行出了20里格。而在哥倫布的估計中,這一個月出頭的航程,已經足足航行了5000多公里
到了第五天的上午,海上看不到風暴的蹤跡,卻突然升起從未有過的巨浪這巨浪升騰起數米、甚至十多米高,從西方浩蕩的席卷過來,把眾人都打成了落湯雞。許多水手面露驚恐,跪在甲板上,向著掀起巨浪的“海中巨獸”祈禱,懇求巨獸原諒眾人的冒犯
這巨浪來的很快,去的也快。當浪頭向東邊遠去,眾人的恐懼就漸漸化作怒火,又一次涌向他們憤怒的對象,執意向西的遠征軍司令哥倫布
“joder砍死哥倫布砍死他”
第二水手長恰楚,又一次拔出鋒利的彎刀。這一回,他可沒有開玩笑,是準備真正的讓刀口見血
然而,尼尼亞號的桅桿上,又一次升起報信的旗幟,放出發現陸地的炮聲。在船隊的三艘帆船上,平塔號和尼尼亞號都只有20多人。這兩艘船的空間稍稍充裕,都帶了兩門3磅的小銅炮,船頭和船尾各一門
“轟轟”
“o前面的尼尼亞號,怎么又發現陸地了”
“joder該死真想砍死他們”
聽到報信的炮聲,旗艦圣瑪麗亞號上的水手們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收起彎刀、調整方向,靠向更西南方、已經停下的尼尼亞號。
作為卡拉維亞帆船的改造船型,尼尼亞號極為輕快,要比圣瑪利亞號快上兩成,動不動就沖到最前面去了。而當水手們停下旗艦,眼尖的領航員佩德羅發現,尼尼亞號前后都下了漁網,好像不停的在海里撈著些什么
“上主庇佑上主庇佑哈哈你們看,我們撈到了什么”
尼尼亞號領航員,平松三兄弟中的老二弗朗西斯科,抓著纜繩靈活一跳,就翻到了旗艦上。他右手拉著纜繩,左手高舉著一根短木棒,簡直像是遠古壁畫中,走出的西哥特棒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