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正西,時速八節,北緯25度到26度之間”
“轟轟”
“上主庇佑尼尼亞號掛起了一面旗幟尼尼亞號鳴炮了他們發現了陸地”
清晨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就像是在昂貴瓷盤中涂抹的奶酪,充滿了誘人的味道。三艘卡斯蒂利亞帆船升滿風帆,以七八節左右的時速,飛快的向正西方航行。小平松船長的尼尼亞號速度最快,也第一個發出了發現陸地的消息,讓三艘帆船上的水手,都為之精神一振但接下來
“vaffancuo小平松這個蠢貨,和他哥一樣蠢他們不僅蠢,而且還眼瞎,又把天邊的云層當成了陸地屁都沒有,屁都不是讓大伙又白高興了一場rda”
云層向西延伸,與遠方的大海交融,仿佛是看見卻摸不著的陸地。遠征軍司令哥倫布站在船尾樓上,嘴里罵罵咧咧,眼睛則死死眺望著浩浩的海天,想要看到陸地的蹤跡。
然而,直到黃昏夕照,他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承認這又是徒勞的一天。天空的鳥群呦呦遠去,就好像也在嘲笑他一樣。
“rda這么肥的鳥,就該讓阿拉納來上一槍,射下來吃了算了,這群蠢貨要是有這樣的射術,早就加入王室的圣戰軍了,也不會來跑做一個冒險的水手”
哥倫布低聲罵了一會,對手下的這群水手根本看不上眼。放眼整個歐洲,卡斯蒂利亞的圣戰軍,幾乎是最先廣泛應用火繩槍與火炮的軍隊之一,更擁有著數以千計的火繩槍手
在剛剛過去的格蘭納達圣戰里,王國圣戰軍的四、五萬步兵主力,正是輕銳堅韌的圓盾劍士,再加上輔助輸出的十字弓、火繩槍混編小隊組成。這樣的步兵主力加上征召的數千伊比利亞輕騎兵,行動非常靈活,不僅能正面打敗摩爾人的部族軍隊,還能死死的咬住不放。
而在格蘭納達陷落、圣戰宣告結束后,昂貴的十字軍騎士團被卡斯蒂利亞王室解散,破產的圣戰騎士和扈從散落的到處都是。反而是這些久經戰爭考驗、維持費廉價的步兵團,被王室基本保留了下來,也不知還要拉去搶誰
“嗯射獵鳥群鳥群飛向西南嗯”
哥倫布思緒翻涌,嘴中話癆般的念叨了一會,突然停頓下來。他瞪大眼睛,仰著頭,看向飛往西南的白色海鳥,就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
“上主啊鳥群飛向西南我記得,葡萄牙人就是跟著飛向西南的鳥群,才在海中發現了佛得角難道,西潘古大島,不在我們的西邊,而是在我們的西南”
“對一定是這樣我的計算絕不會錯西潘古日本一定在這一帶,之所以沒找到,正是因為偏了方向”
“傳令傳令船隊轉向西南沿著鳥群的方向航行”
夜色茫茫,月光清亮。海船晝夜不息,又行出12里格。到了第二天,警衛長阿拉納帶著幾個水手,用漁網罩了一只飛鳥,興高采烈的烤著吃了。哥倫布吃了只烤鳥腿,啐出幾根骨頭和鳥毛,狠狠地喊道。
“rda繼續向西南航行我是睿智的遠征軍司令,聽我的絕對沒錯這鳥越來越多了明天再捉只大的來吃”
第三天的風很大,船隊航行出31里格,而哥倫布只記了25里格。天上的飛鳥確實越來越多,海面上又飄來了一些新鮮的水草。
到第四天的時候,風逐漸變得極大,風帆高高的鼓起,桅桿吱吱呀呀,船速都到了10節簡直像是在水上飛一樣
這一日,船隊足足航行了59里格,睿智的遠征軍司令審時度勢,只敢報出44里格。因為,看到海船飛快的駛向西南,甲板都晃蕩的站不穩了,船上的水手們便又一次心生恐慌,圍住哥倫布鼓噪起來。
“哥倫布風越來越大,浪也越來越大這么大的風浪,一定是上主的警告我們的船,要是再往前開,就要傾覆在大海中了”
“不錯不錯不能再往前開了前面就是吃人的海中巨獸返程,我們要返程”
“對o再不返程,我們就砍死你”
看到輕車熟路,又一次聚攏來的水手們,哥倫布額頭冒汗,只得盡力的安撫著眾人。他心中暗暗咬牙,恨不得把這群動不動拿刀威脅的水手們,一個個都吊死在桅桿上可惜,他又不敢真的做點什么,甚至都不敢追究兩個水手長的責任。否則,被吊死在桅桿上的,恐怕就是他了
“啊大伙聽我說聽我說你們看這么多的水鳥,這么新鮮的水草陸地一定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