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把鋒利的鐵刀斜著砍來,銀鴉武士魚矛微微側身,避開脖頸要害,用肩膀的盔甲硬挨了一下。接著,他猛然拔出腰間的銅斧,迎頭一斧,就砍在了第三個水手的臉上
“哈哈主神庇佑這幫仙人掌果一樣的脆皮,也配稱作什么邪魔哈哈,看我砍下他們的頭”
銀鴉武士魚矛一連殺了三人,濺的滿臉都是血珠。更后方的十幾個泰諾民兵,也終于被他的豪勇激勵,舉著長矛追了過來,胡亂地往對面戳刺。而在成排的長矛面前,這一波沖鋒的七、八個水手,又被刺死了一個,剩下的完全嚇破了膽子。他們狂喊著什么“瑪利亞”,轉身就朝柵欄邊的大隊人手逃去
“咦這些邪魔的血,和海濱部族的血,好像也沒啥不同啊難道,他們也是和我們一樣,是神靈用玉米捏出的人”
銀鴉武士魚矛淳樸笑著,舔了舔濺血的嘴唇,品嘗著“邪魔”的味道。這些“邪魔”雖然是從沒見過的白皮膚,還有著長長的胡子,但血都是紅色的,也是一樣的甜腥味。
他疑惑的想了片刻,沒想明白,也就不想了。他蹲下來,拔起砍在敵人臉上的銅斧,又濺了一身血。隨后,他走到第一個殺死的敵人尸體前,那似乎是一個邪魔中的頭人,頭上戴著羽冠一樣鮮艷的紅色四角帽。而這樣的頭人首級,必然是出色的軍功
“呲啦”
“啊圣母啊野蠻人這是邪惡的野蠻人他砍下了水手長加西亞的頭,還提在了手上看啊他把加西亞的頭,綁在了背后”
“上主啊他不是野蠻人,他是邪蛇赫倫蘇格herensu的邪惡子嗣快射死他,用火繩槍射死他”
“砰砰砰砰”
銀鴉武士魚矛拿起一根新的長矛,正準備帶著皮甲矛手們沖殺過去,大片的鉛彈就呼嘯而來兩個沖在前面的矛手被當場擊中,瞬間就失去了力氣。他們好像是掉在泥地里的魚,軟軟的躺在地上,一邊不停的流血,一邊垂死的掙扎著。而一枚鉛彈呼嘯著擦過魚矛的肩膀,差一點就擊中他沒有甲胄的手臂
“嗯這是陛下預言中的閃電棒竟然比長弓射的還遠”
看著對面明滅不定的火繩閃光,銀鴉武士魚矛皺起眉頭,稍稍想了想,就又帶著矛手們,退回到長屋周圍。
而負責訓練整個漁灣部的王國神射手可喜,已經布置好了前列的盾牌手,重整了泰諾民兵的隊伍。接著,他把長矛插在祭壇邊,提著沉重的長弓,瞇起眼睛打量著不遠處的敵人。雙方就這樣隔著柵欄,又一次徒勞的對峙了起來。誰都沒有發動沖鋒、主動出擊的勢頭。
“砰砰砰砰”
“主神庇佑可喜,就像陛下預言中一樣這些邪魔的閃電棒,射不穿我們提前準備的厚木盾架起厚木盾后,這些士氣低落、容易潰散的泰諾民兵,總算是穩固了下來”
“不錯魚矛,這種閃電雖然聲音極大,射的很遠,但確實沒什么準頭架起厚木盾后,閃電棒造成不了什么傷亡。而只要適應了最開始威嚇的聲音,民兵們也就不會那么驚恐了奇怪,這些冒煙的閃電棒,究竟射的是什么”
“可喜,他們射的,應該是一種細小的軟石彈我看了剛剛被射中的民兵,傷口有鵪鶉蛋那么大,肯定是活不了了其實,這伙邪魔數量不多,近戰廝殺也不怎么厲害,完全比不上王國的披甲武士只是他們有海上的大船,有雷霆的火炮,也有冒煙的閃電棒,委實很難靠近”
“魚矛,你說的對我感覺,這幾艘船應該只是邪魔的先鋒,估計只是些部族獵手或者斥候他們真正披甲的武士,恐怕還在后面,也不知什么時候出現我們得想辦法,抓兩個活口來,好好拷問下邪魔們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