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ffancuo該死的蠢貨我是遠征軍的司令,我是你們的頭兒你們竟然和我談條件我完全有權利,從你們的兩艘船上,征調多余的帆和補給”
“不。上主見證您沒有這樣的權利。”
“rda我有這是女王給我的權利”
“呵呵我想,您并不能代表女王。只有尊敬的皇室管家古鐵雷斯,才有代表女王判斷的權利而您,不過是一個失敗的、倒霉的、只管三十個人的、被土人追著屁股打的海軍司令”
“chia大平松,你找死我要把你吊死在桅桿上”
“啊哈來啊,拔劍啊我倒要看看,旗艦上究竟有多少人,會支持你這個貪婪、失敗、又倒霉的窮鬼”
“啊該死”
海風浩浩,刺耳的嘲諷回蕩甲板,拔劍的鐺聲響徹全船。旗艦圣瑪麗亞號上,此刻已是一片刀劍的閃光。
三位卡斯蒂利亞船長,帶著二十多名親信的手下,全都拔出了武器。他們分成了差不多數量的兩隊,用刃尖對著對面,在甲板上對峙著。一場殘酷的內斗廝殺,似乎就要一觸即發
在這冒險與死亡的大航海時代,在這沒有法律與道德的大海上,船長與水手們的斗爭,就是如此的直接與殘酷船長想要掌握權力,就必須殺人立威,給水手們帶來財富,盡量在接受限度內分配。而一旦他戰斗失敗、顯露出虛弱無力,內部的奪權與挑戰,殘酷的內斗與清理,就會開始在船員間醞釀,甚至立刻爆發
身為缺乏威望的平民船長,哥倫布就更是如此了。這一回,為了從追殺的泰諾民兵手中逃命,他丟掉了不擇手段弄來的旗艦財貨,丟掉了航行必須的物資補給,也丟掉了水手們的人心士氣。而在這廝殺失敗后的第二日,就正是他最為虛弱、對旗艦水手們影響最弱的時候
所以,平松兄弟毫不手軟他們立即選擇在這個時候登船,來挑戰甚至奪取船隊司令的權威,增強掌握在手中的力量
“啊哈十個拔刀的水手哥倫布,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十個人,愿意為你戰斗啊”
大平松船長環顧甲板,數了數雙方對峙的人數,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旗艦圣瑪麗亞號上的水手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痛的失敗。船上丟失了可能分配的財貨,水手們面臨著船只受損的困境,士氣早已低落的無以復加此刻,愿意拔出武器、站在哥倫布身側的船員,僅僅只有總數的三分之一
“chia我是你們的司令,我發現了去往東方的新航路我會讓你們每個人,都發上大財的,相信我現在,我們必須壓過平松兄弟,征調他們的船帆和補給”
看到旗艦眾人的反應,哥倫布心中一顫。他連忙放下司令的身段,大聲疾呼,向中立的水手們慷慨許諾。
“來,站到我的身邊來恰楚,你是我親近的第二水手長你還在猶豫什么這些天來,我從沒有虧待你”
“啊哈恰楚你還在等什么我們之前在土人的村莊,可是早就說好了的來帶人過來,跟著我干吧”
大平松握著彎刀,咧嘴大笑,看向第二水手長恰楚。對方猶豫不決,沒有第一時間靠攏哥倫布,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加西亞折在了土人的村子里,平塔號現在沒有水手長上主見證恰楚,只要你過來,你就是我船上的水手長”
“圣母啊跟著哥倫布這個吝嗇的倒霉蛋,又有什么前途他恨不得把每一個銅幣,都攥在自己手里他會舍得把戰利品,分給你一成嗎而只要你帶人過來,平塔號接下來的戰利品,我分三成給你的人
“啊哈恰楚,別猶豫了哥倫布眼下對你再親近,也不會真把你當成心腹的他可是個記仇的小心眼,而你曾經帶著水手反叛過他別忘了,水手長巴托的下場”
聞言,恰楚神情一變,握著彎刀的手,也瞬間顫抖了一下。水手長巴托和他一向親近,兩人一同組織過旗艦的水手,逼迫哥倫布返航。但巴托最后的下場,卻是被掌握旗艦的哥倫布,丟進了海里喂魚
“joder大平松,你說得對我帶人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