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布頭兒司令”
巨大的白帆投下白色的影,遮蔽了天空的陽光。陰影中,第二船長德拉科薩腳步停頓,悄然踢了踢躺下的哥倫布。對方卻一動不動,只是絕望的看著天空,不停的流著眼淚。他又警惕的等了一會,再退出兩步,轉頭看了看周圍剩余的十八個水手,尤其看了看低頭的領航員佩德羅。
哥倫布周圍,水手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帆船飛速航行,很快駛入深海,他們也不用時刻調帆或者調舵。更何況,現在的局面水手長中箭落水,司令中箭麻痹,那船上剩余的人中,便突然變成了第二船長德拉科薩最大
“土人真是狠辣卑鄙,連箭頭都涂上了毒藥也不知道是什么毒”
“上主啊不管是什么毒,船上都沒有藥,也解不了啊”
“這那司令他還能活多久能撐到靠岸找藥嗎”
“靠岸這里的海岸這么危險,西潘古的土人簡直又野蠻又兇殘,各個都是可怕的毒蛇我們還是直接返回巴哈馬群島吧那里的土人都像綿羊一樣乖巧”
“哎愿圣母庇佑那接下來,我們該聽誰的”
“嗯”
水手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悄悄去看躺下的哥倫布司令,還有站在哥倫布身前的德拉科薩。足足十幾個呼吸,哥倫布司令還是一動不動,第二船長德拉科薩則面無表情的,完全轉過身來。
“上主庇佑真是卑鄙的土人哥倫布司令被土人偷襲,受了重傷,甚至都不能說話了”
德拉科薩緩緩開口,眼睛瞇著,依次看過每一個水手。而被他陰冷的目光掃過,水手們都沉默的低下了頭。數息后,甲板上一片安靜,再也沒有任何水手的私語,只剩下德拉科薩虔誠的祈禱。
“圣母啊我真誠的向您祈禱,愿您保佑我們的哥倫布司令,愿他從魔鬼的土人手中活下來”
水手們沉默著,看著德拉科薩的祈禱,看著第二船長虔誠的笑容。當祈禱完成,第二船長嘴角揚起,吐出森然而低沉的話語。
“哎真是上主的考驗哥倫布司令已經無法指揮,但一艘海船上,可決不能沒有船長啊那么,接下來,船上誰來負責呢”
“德拉科薩頭兒您是第二船長,也是圣瑪利亞號的主人這船上,當然是您來負責”
“對對德拉科薩船長是貴族之后,也是女王親自冊封的船長他來帶領我們,必然是上主的旨意”
“哦讓我來帶領大伙兒大伙兒都同意嗎嗯,尊敬的領航員佩德羅,你怎么看”
“我diososbendiga我尊敬的德拉科薩船長,我聽您的”
“嗯聽我的”
陽光燦爛,呼呼的風聲,鼓動著船帆,喊殺聲與海岸一同遠去。德拉科薩看了看深沉的海面,嘴角揚起,笑著點了點頭。他就這樣笑著,走到領航員佩德羅的面前,突然舉起了彎刀,狠狠用力揮下
“呲啦”
“啊上主救”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然后又變成了驚駭。領航員佩德羅驚魂未定,看了看自己消失的半截衣角,又看向德拉科薩船長已經回鞘的刀刃。那一瞬間的閃亮刀鋒,與恰到好處的力量,讓他心中一陣顫抖一向低調隱忍的德拉科薩船長,竟然也是用刀的好手
“德拉科薩船長您您這是”
“去。拿著這截布頭,給哥倫布司令包扎一下。天氣這么熱,要是傷口感染了,那尊敬的遠征軍司令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