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海還大的主神啊這就是智者預言中,我們捉到的白色大魚”
“屁大魚已經跑了,都怪你劃的太慢現在,我們只撈到這條呃米奎,這條魚有多大”
“魚有多大嗯讓我好好瞧瞧”
靛藍的海面,是深海與淺海的交界。一些木桶和木板,晃蕩著漂浮在海面上,似乎是“大魚”逃走前拋下的雜物。八艘獨木戰舟在海面上巡曳,試圖打撈之前掉落的“邪魔法器”,那種奇特的“閃電棒”,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很顯然,那些冒煙放電的長管,是金屬做的,落水就沉的沒了。
這場辛苦的追擊,得到的唯一收獲,就是兩名紅鴉親衛親手射到海里又撈上來的“白魚”。親衛米奎伸出粗糙的大手,在“白魚”身上一陣摸索,然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噫這魚好多的毛,和咱們完全不一樣嗯外面軟里面硬,綁在腿上這是啥”
“笨這形狀,肯定是匕首,包著鞘的匕首”
親衛茶波劈手奪過匕首,第一眼看的,卻是刀鞘的皮子。那皮子又厚又韌,處理的很干凈,很像野牛皮,但顏色要淡些。然后,他又看向刀柄,上面刻著三個奇怪的邪魔符文,“vic”。最后,他拔出匕首,一道閃亮的寒光,就落入他的眼中
“咦這是鐵匕首嘶好利一劃就破了皮”
“該死茶波,你劃魚干啥這魚要留著的說不定,是能送到神廟去的大魚呢”
“呃我就輕輕劃了一下,誰知道這匕首這么快嚯又薄又快又硬,直接插到船板里了這是鐵鐵刀不是脆乎乎的,容易斷嗎”
“哈你問我,我問誰這些邪魔的東西,可都怪的緊呢”
親衛米奎撇著嘴,把那把來自巴塞羅那冶鐵重鎮比克鎮的精鋼匕首拔出來,隨手扔到一邊,等會再和茶波分。接著,他又摸出兩個細密的小麻布袋,一個裝著很規整的火鐮和打火石,另一個則裝著粗大的鐵針與亞麻線,看起來都很新奇。最后,他摸出個不大的皮水壺,打開聞了聞,有一種從沒聞過的酒味,但沒有酒水。
“嗯,茶波這條魚身上,藏了這么多東西,來頭好像也不算小怎么著,也得是個部落的勇士或頭人吧來,再讓我瞅瞅他的牙咦這牙口,竟然和酋長一樣好”
一雙滿是老繭的粗手,鐵鉗一樣捏住了阿拉納的下巴,逼著他張開嘴,露出了發黃但磨損并不嚴重的牙齒,很顯然經常吃的是細糠。阿拉納忍不住咳嗽了兩下,嗆出一口海水,然后艱難的睜開眼睛,渾身就是一顫。
“上主啊唔我這是啊土人刻著紋面的土人勇士我落到土人手里了圣母啊我不要死啊姐夫救救我呃”
“砰”
“米奎,他好不容易醒了,你怎么又把他打暈了”
“他像烏鴉一樣聒噪,說的話我又聽不懂,還是打暈算了等回到鐵灣鎮,就交給神廟里的西紅柿祭司,要殺還是要獻祭,都讓祭司來定”
親衛米奎無謂的松開手,任由警備長阿拉納一頭栽倒在船板上,又發出一聲“砰”響。接著,他指了指旁邊雜亂的幾件戰利品,問道。
“先祖見證茶波,這些東西怎么分”
“先祖見證這把比銅還銅的鐵匕首給我其他的幾件,就都是你的”
“哈你怎么不拿這幾件不值錢的雜貨,把鐵匕首給我”
“這幾件東西哪里不值錢了呃米奎,這不還有一根銅項鏈嘛你怎么不取下來上面還掛著個樹杈一樣的大護符,至少也有鳥蛋重,能換好幾條大鮭魚呢諾,這護符也給你”
“呵這一看就是邪魔祈禱的護符萬一里面有邪神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