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這就是邪魔硬扎的半邊鐵甲咦前面是一整塊合胸的大鐵片,內嵌著不知道啥布的軟布面。后面是皮子的系帶,在背后把大鐵片綁緊嚯確實只有半邊,像半個鐵背心一樣,只罩住身子,不管肩膀和胳膊來,讓我砍一斧頭,試試這甲到底有多硬扎”
平塔號無力的漂浮在海面上,風帆降下了一半,到處是倒伏的水手,以及涂抹流淌的紅色。王國的武士們興高采烈,在水手們的尸體上摸索著,尋找鋒利又堅固的彎刀與匕首。十五顆帶胡子的首級,堆砌在船尾的角落,是等待分配的軍功。而在新壘砌的首級旁,是五個瑟瑟發抖、滿眼畏懼的水手俘虜,被綁住跪在甲板上,各個身上都帶著傷。
“上主啊爭先恐后的爭著割頭真是兇殘野蠻、嗜血可怕、沒有開化的西潘古土人”
金匠卡羅艱難的抬起頭,環顧著這煉獄一般的場景,渾身就是一個哆嗦。船上的土人戰士各個神情兇悍,踩著沒過腳背的血與海水,在無頭的尸體上翻來翻去,不時還發出喜悅的笑聲。而在他旁邊,木匠安東尼奧早已經嚇得暈了過去。至于細木工洛普,則已經丟了腦袋,變成了煉獄的一部分。那可怕的樣子,落在卡羅的眼里,恐怕要連著做好幾天的噩夢如果他還能活下去的話。
“該死joder早知道圣瑪麗亞號能逃掉,打死我也不跟恰楚一起,到這艘見鬼的平塔號上來”
金匠卡羅一邊恐懼的暗自咒罵,一邊努力轉了轉脖子,找那個不僅自己見鬼的、還帶著他們見鬼的水手長恰楚。數息后,卡羅終于看到了恰楚的樣子,對方上身完全赤著,那副大平松船長獎賞給他的、至少值8個弗羅林金幣的加泰羅尼亞鋼制胸甲,已經被土人扒掉了。而他痛苦的呻吟著,胳膊和大腿上,各有一道劃破的傷口,明顯是穿著胸甲搏斗時,先被擊中四肢,然后被土人擊倒。
“o恰楚,你怎么還沒見鬼”
金匠卡羅大罵了一句,結果恰楚沒有回頭,反而是舉著銅斧的土人首領,轉頭看了他一眼。卡羅立刻從心的縮成一團,臉上盡力擠出討好的笑容。
“上主見證強壯的西潘古騎士我們是大海對面而來滿懷善意的朋友”
土人首領沒有理會卡羅,而是深吸了口氣,用力一斧,砍在那副制式胸甲上
“砰”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整艘帆船被如此大力的一擊,那胸甲猛地在甲板上一震,再看去時,正面已經多了一道斧頭的凹痕。而那土人首領瞪大眼睛,看著沒有砍破的胸甲,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經缺了個口的銅斧,滿臉的不可置信。
“主神見證這大鐵片,這么這么梆硬斧頭都砍缺了刃,竟然還沒有破這竟然比王國的青銅布面甲,還要硬”
灰土普阿普翻來覆去,又看了這鋼制胸甲好一會,這才神情凝重的,看向同樣有些吃驚的親衛普鹿。
“主神庇佑這種堅固的大鐵片甲,邪魔的船上找到幾副”
“頭兒,有六副四副在兩艘船的水手身上,兩副在船艙最底下,就在那兩個戴銀器的邪魔貴人那里。”
“哈不是武士,還占著好甲把這六副甲都給我收好了回去配上肩甲和腿甲,賞給這次戰功最大的幾名勇士啥我要不要留一副傻這一戰功勞最大的勇士,不就是我嗎”
灰土普阿普不屑的撇了撇嘴,又摸了幾遍這發白的硬甲,這才遞給了親衛普鹿,繼續問道。
“其他的繳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