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西潘古主教,這些鐵匠的工具,通常有三套除了冶鐵的熔爐一套外,還有鍛鐵的鍛爐一套,以及修馬驢蹄子的鞋盒一套呃,對,就是修腳不,不是人,是四足的跑的蹄子”
“您看,鍛鐵的工具,包括底座錘打的鐵氈、各種大小的鐵錘、夾住鐵料的鐵鉗、鑿敲精修的鑿子、切割邊角的刀具,以及數量最多的、各種打鐵成形的鍛造模具哎,船上只有幾件兵器的模具。而好的鐵匠鋪,可是得有上百種各式的模具的”
“啊您說現在鍛鐵這我呃是,是”
太陽高高升起,照亮仍在冒煙的蜂窩冶爐,堆積的搭了一半的大鍛爐,已經建好的小鍛爐,各式各樣的鐵匠工具,還有堆積在角落的木炭與鐵料。這一處寬大的露天小院,已經粗粗有了個鐵匠鋪的雛形。
托馬特主祭在院中踱步,一邊細致的觀察,一邊不停的發問。金鐵匠卡羅渾身是汗的跟在后面,努力的各種比劃,再加上各種擬聲詞的表演。紅發武士們守衛著院中各處,投降的俘虜水手各個神情恭敬,還有好幾個王國鐵匠前來圍觀。
看了一圈后,托馬特就提出了鍛鐵的要求。卡羅呆了呆,看到紅發茶波又握住的藤條,就趕緊連連點頭。
“是主教大人我這就呃打一把匕首給您不過需要些時間,還請您稍稍等待”
很快,“叮叮當當”的捶打聲,就從小院中響起。卡羅先是用小鍛爐,燒紅了一段鐵料,然后用鐵鉗夾著放到石底鐵頂的小鐵氈上,開始用十字錘來“拉拔”。
這樣的捶打敲擊連續不斷,鐵料被越錘越薄,越拉越長,也越錘越韌,漸漸有了匕首的形狀。托馬特耐心的看了兩刻鐘,但估摸著還得不少時候,這才看向恭敬侍立的其他俘虜們。
“主神見證茶波,這幾個就是你選出的俘虜他們都會些什么”
“尊敬的西紅柿薩滿他們的長相胡子拉碴的,看著很難分清我就給他們每個人,都畫了代表本領的木牌,戴在胸前”
紅發茶波笑嘻嘻的,先拉過黃皮膚的水手長恰楚,指著牌子上的刀和纜繩道。
“這是阿狗他是一群俘虜中最能打的,是個操帆駕船的好手,并且聰明的很我讓他做我的副手和翻譯,看著這些俘虜們”
“贊美您維齊洛波的主教”
阿狗恰楚跪在地上,兇悍的臉上此刻全是笑容,竟然還說了一句墨西加語的問候。隨后,他重重的磕了兩個頭,握著蜂鳥太陽的護符發誓道。
“尊貴的主教大人,我就是您和紅發騎士的刀”
托馬特主祭沉吟片刻,看著“阿狗”的黃色皮膚,聽著問候的墨西加語,笑著點了點頭。
“不錯茶波,讓他在鐵灣鎮安家,給他個獨門的茅屋小院,再尋個泰諾女人,讓他在鎮里成婚。”
“是”
紅發茶波點了點頭,在泥地上畫了個兩個小人一個茅屋,又揪著阿狗的耳朵,指著簡筆的圖畫喝道。
“這個,是你這個,是薩滿賞你的老婆這個,是你的窩明白了嗎去給薩滿磕頭”
“啊呃我另一個人住”
阿狗恰楚怔了怔,但兩人的文盲水平相當,涂鴉水平也差不多,溝通毫無障礙。很快,阿狗就明白了過來。他面露喜色,又一把跪倒在地,“砰砰”磕了兩個響頭。
“贊美您主祭大人我是您最好用的刀,讓我殺誰就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