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老玉米連獵都不會打,一天到晚只會種地”
“呵呵你這老木頭連地都不會種,還想養活部族”
“老玉米”
“老木頭”
“哈哈哈”
兩個老漢動手撕扯,又互罵了一會,看的金船匠心驚膽戰,不知道兩個“大人”在做些什么。結果沒一會,兩人又突然停了手,一起哈哈笑著,一副親近好友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奇老頭,我騙你做什么,我真是游水的好手哪怕這個年紀,游個七八里也不成問題二十年前我往北方游歷,在維約特人那里參加過部落的魚祭節。那時候,我可是拿著根木棒游到湖里,追著亂竄的魚,兩棒就敲暈了一條大魚,成為魚祭節中的捕魚第一人而贏了魚祭節后,部族里最美的女人都主動撲上來,非要跟我睡覺,逃都逃不掉”
“哈用木棒敲魚主神啊,你這是老火雞炸毛,要飛上天啊”
聞言,老民兵奇瓦科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會一臉自信的雪松薩滿。他很是懷疑,真有人能用木棒敲魚那魚得有多傻啊等等老民兵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道。
“老木頭,你剛才說,在你們老家只要敲到魚就有老婆還有這種好事”
“嗯那不是我老家,是在北方的維約特人那里那也不是老婆,只是睡覺。這是北方大陸上許多部族的習俗,就是讓遠來的部族客人留種客人的身體越是強壯,越是展示出勇武,就越受到部族女人的歡迎會有好多女人,爭著搶你的,甚至幾個人一起當年我游歷的時候呀,那可是北方雪松,簌簌生風哎不曾想,一晃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人都老了嘿,拿來吧”
提起年輕時的故事,雪松薩滿笑著搖頭,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經歷太多風花雪月的神情。老民兵奇瓦科被這老狐貍唬了唬,一個不留神,就被雪松薩滿偷襲奪回了權杖。看到得意的雪松薩滿,他撇了撇嘴,又扭過頭來,問金船匠道。
“老金,你也來自北方。你們的那個什么,哦亮堂大部落,也是這個習俗嗎只要打魚打的好,就能和部族的女人睡覺”
“呃奇隊頭我們那邊,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
船匠金善樹的納瓦語很一般,勉強聽懂了兩人的談話,嚇得老臉都哆嗦了。他用力的擺擺手,差點把手中的金符都扔了,急切的辯解道。
“主神啊,我們那邊絕不是這樣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這么傷風敗俗除了低賤的娼妓、醫妓外,村里的好人家,要是出了這種事那可是要被村老們帶著人,綁起來游村,然后浸豬籠沉塘的”
聽到金善樹結結巴巴的描述,奇瓦科與雪松薩滿,都驚訝的呆了呆。隨后,奇瓦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
“什么是會醫術的、陪人睡的女人什么是四足的、會哼叫的豬”
雪松薩滿也疑惑不解,撓著頭追問道。
“什么是村里的好人家,能打獵和捕魚算嗎而用來裝四足動物的籠子,為什么要裝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