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是。這是鼠尾草,是北方部族薩滿用的。也是止疼止血,消除體內邪穢的好東西。不過按薩滿們的用法,是在一個狹小的棚屋里,點著草熏蒸,與偉大的精神溝通這些鼠尾草是我在大湖邊上采的,新鮮著呢不過這南邊的鼠尾草,明顯比北邊的勁大,煮一點就行,多了就得迷糊發困了,有時候還會看到祖靈”
“薩滿用的聽著就不像正經東西”
“你要是不怕牙疼,就別吃”
“”
太陽升起,兩人吃完了湯餅。奇瓦科牙終于不疼了,心情很是愉悅。這草藥和云南的菌子差不多,有挺強的止疼鎮定效果,屬于北美祭司與薩滿的必備。
簡單收拾了下,老民兵滅了火堆,提起一個竹簍,裝了幾件干農活的工具,就往外面走。
“老玉米,你去哪造船場嗎”
“不,去種田老金今天來不了那么早,他媳婦可厲害著呢”
“種田這個季節,能種啥”
“是新奇的玩意那幾個亮堂部族、日頭部族帶來的新作物”
“嗯西邊來的新作物我也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后,都沒穿鞋,赤著腳在草叢里走,速度也賊快。草叢走到盡頭,造船所的木屋都變成了小點,這才看到了一片丘陵,一條小河,和一片河邊田地。
兩個王國武士就蹲在丘陵的樹下,隨身都帶著弓箭斧矛。他們警惕的提弓搭箭在手,看到是老民兵奇瓦科來,這才臉上一松,和氣的打著招呼。
“贊美主神奇隊長,您這么早就來啦這位是”
“贊美主神我來田里看看,聽說就要開種了。他是雪松薩滿,王都神威大學的祭司”
“啊向您致意尊敬的祭司大人”
“贊美主神愿主神庇佑我們”
聽到雪松祭司的身份,兩位看守的武士都齊齊低頭,恭敬向王都來的祭司行禮。雪松薩滿眨了眨眼睛,也微笑著祈禱還禮。雖然他口音有些奇怪,但無論動作還是姿態,都完全是主神祭司的樣子。
“主神庇佑奇隊長,那幾個西邊來的部族,昨天就已經在河邊的小田里種了。說是什么秧田,要等什么出苗插秧這我們也不懂,不過有兩個祭司學徒看著,就在那頭我們有命令,得守在這里,不能擅自離開。您和祭司大人可以自己過去”
“好嘞我們這就過去,愿主神庇佑”
雪松薩滿摸了摸下巴,看了值勤的武士一眼,就跟著奇瓦科繼續往里走。王國武士的紀律頗為森嚴,明顯比北美各部落的松散戰士們,要嚴了不止一截。兩人又走了半刻鐘,便看到了三個播種大米的朝鮮水手,三個種小米的和國武士,還有兩個記錄觀察的祭司學徒。
“贊美主神”
奇瓦科和和氣氣,與眾人都打了招呼。絕世游泳高手村上季通躬著腰,第一次看到了能和他相比的另一位絕世游泳高手,來自北方大陸的雪松薩滿。兩位絕頂高手遠遠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身上涌動的大海氣息咳,其實啥也沒看出來。
“主神啊向您致意尊敬的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