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收攏城中劫掠的武士,撲滅城中各處的火焰,喝止不必要的殺戮那都是大軍的戰利品,是所有武士共享的財富讓城中各部的武士們,都押著俘虜的部族丁壯,去往城外的營地”
“另外,通知城外的戰爭祭司,盡快做好準備,舉行數萬部族的皈依儀式儀式最遲在后天舉行,獻祭所有俘虜的城邦神裔、祭司與貴族。所有的部族俘虜都要喝下血酒,割下頭發或手指,發下靈魂的血誓,皈依至高的主神至于不愿皈依的,趁早鑒別出來,一同獻祭解決,免得留下后患”
“對了,主神見證所有劫掠的財物,一定要公平分配。六千大湖軍團四份,六千查帕拉仆從軍兩份,七千瓜馬爾仆從軍兩份,近萬千特科斯降軍還是兩份”
“啊軍團長,那您的戰利品”
“主神庇佑不需要給我留。至于各級軍官,不需要和我一樣,可以按照舊例嗯,算了我不拿的話,你們也不敢拿那就給我留一個特科斯血脈的貴女吧再留幾件古老的城邦祭器”
“是軍團長”
聽到這,金槍親衛嚴格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匆匆而去。不一會,守衛神廟的兩千金槍武士營中,就分出一支千人的武士。他們列著如林的槍陣,插舉著數十顆神裔頭顱,在城中結陣巡曳,轉圈向城外推進。而面對著這耀眼成簇的金槍,面對這駭人的威勢與武力,哪怕是最桀驁的瓜馬爾犬裔,也被迫停下刀斧,被親衛們強行收攏起來
很快,血與火的城邦撲滅了火焰,也凝固了暗紅。混亂劫掠的武士被驅趕出城,大群的俘虜與戰利品,也一同押往城外。在經歷了殘酷的攻城與劫掠后,這座北特科斯諸部最后陷落的城邦,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或者說是死寂
圓丘的眾神廟上飄揚著主神的神鳥旗、王國的死神狼旗、還有大湖軍團的神猴旗。無數的舊神依然在墻壁上注目,鮮紅的血跡已經不再流淌。
神猴大酋長庫盧卡皮甲染血,嚴整地跪坐在神廟的祭壇前,攤開一張粗陋簡單的地圖。他目光移動,注視著大片空白、僅僅畫出簡單地形的北方,還有靠近海濱處,標記的幾個部族名字。
“主神啊,真是能跑的羽毛親王這樣突然的襲擊,卻還是讓他跑掉了我們打了這么多年,連北特科斯神裔都滅亡了,結果這個塔拉斯科的羽毛,依然在四處亂竄,跑的比誰都快這可是一只狡詐的紅雀啊”
“嗯,沙科斯說,他逃向了北方,那東北、正北和西北,究竟是哪個方向逃了半個月了那以羽毛的速度,恐怕已經跑出五六百里了五六百里的北方,荒原、群山與海濱”
猴子庫盧卡皺著眉頭,仔細的看著記錄寥寥的地圖,難得的感到了頭疼。他的手指在五六百里的北方逡巡,從東北艱難的荒原,到正北險峻的群山,再到西北平坦的海濱最后,他的手指猛然一頓,用力按在海濱的小小標記處,驚聲低呼。
“主神啊不好最容易行軍的西北方向,六百里外正是托爾潘部族的領地,是王國的錫河村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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