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見證族長,叔父您真讓羽燕、翅燕兩個侄女,去給烏鴉家的那個毛頭小子侍寢了啊”
“不然呢讓你去嗎,八哥”
“呃叔父,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兩個侄女,實在是太委屈了”
“嗯怎么八哥,我這個當家的族長都沒說啥,你倒是舍不得了”
“叔父為了氏族侄女她們哎我難受啊”
夜色昏昏,河水湍湍。海上升起薄霧,鄉歌哀婉似在云間。星點的火光,對應著蒼穹的星夜,在荒涼的海岸亮起,像是飛到世間盡頭的螢火。螢火與星光起舞,夜霧與瀚海連波,將不大的錫河寨慢慢籠罩。而數千羽毛氏族也漸漸沉寂,僅剩下小隊巡曳的武士,在海霧中時隱時現。
天地的光影隨著日月運轉,人間的悲喜卻在時光中交錯。經過這一夜的悲喜驚怒,又被老羽毛勸了許多酒水,小烏鴉西特韋韋早就昏昏沉沉、意識不清,被兩個羽毛少女抱著扶進了臥房中。
而老羽毛彭瓜里安排完這一切,就搖搖晃晃的登上寨墻,戴上榮耀貴族的羽冠,穿上蝴蝶花紋的祭服,眺望著南方的家鄉。侄子彭八哥親自布置了巡夜的斥候,回來打聽了兩個侄女的去處,就急急追上寨墻。
兩人一前一后,頂著天上星夜,踏著地上的篝火,站在飄起的海霧中,就這樣默然了許久。
“先祖啊族長要不然”
“嗯”
侄子彭八哥咬了咬牙,看向站在陰影中的叔父,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
“要不然干脆把兩個侄女留下來吧小烏鴉這家伙還算湊合,趁著這兩天時間,干脆逼他把兩個侄女娶了然后,讓兩個侄女就留在這個寨子里,省得跟著我們到處遷徙,饑一頓飽一頓的而她們留在這,還能給氏族和小烏鴉間,多兩個遞話的人”
“嗯想法不差,只是還欠些火候眼下啊,還不到讓她們留下的時候。”
“啊叔父,不到時候那啥時候才合適氏族計劃好了,呆兩天就向北遷徙,到時候就和小烏鴉斷聯系了”
“哈什么時候合適要我說,等小烏鴉的兒子,在氏族里生下來等他心里有了根牽掛的細繩,那就是時候了。”
“什么三神啊這只是一晚上,哪能那么快就有兒子的小烏鴉難道是能生的神兔附體不成再說,哪怕侄女們懷上了,那也不一定是兒子啊”
“哈八哥,你怎么這么笨哈哈”
聽到這句問話,滿臉深沉、正在醞釀吟詩情緒的老羽毛,終于忍不住破了功,被逗的笑出聲來。他呵呵地看了勇猛的侄子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
“你呀真是淳樸小烏鴉這家伙,又不能跟著氏族走,也請不到智慧的大地母神,來看清一切真相等過上一年,讓羽燕、翅燕直接抱兩個歲數差不多的娃,說是小烏鴉的孩子,再讓她們聲嘶力竭地哭一哭就是這小烏鴉心眼雖多,但還沒修成心狠手辣的灰狼,還欠不少歷練。到時候,他哪怕心存懷疑,哪怕不愿全信,也必然有了份親生子女的牽掛和指望”
“先祖見證只要他有了做父親的牽掛指望,那他就落到我們手里了遇到要緊的大事,先不求他做啥,他開始也不可能做,只是讓他提前通風報個信,或者更小的小事等他一步步邁出去,等他報信的把柄落到我們手里哈哈那就是拉他下水的時候了那時候,就可以讓羽燕和翅燕,抱著孩子去找他嘍而這一來一回兩年,部族也估摸著徹底安穩下來。到時候,小烏鴉這根短線,要是沒有弄斷,就可以變成長線了,慢慢再和他打交道”
“嗯慢慢來吧誰也定不了以后的事,且先弄著都是一個祖宗的兩支,羽毛大爺我可是發了割面的血誓,還能真得害他不成有的是他的好處哇”
“啊這這叔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