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熱浪襲來的瞬間便被庫贊馴服,變成溫涼的小氣流。
赫佩爾接過德雷克從后面遞來的藍色寬檐帽帶上,這是出島前在商鋪買來遮陽的。
赫佩爾選了天藍色帶小雛菊花紋的,庫贊挑了淺咖色格子紋,而德雷克挑了純黑色。
有小島的輪廓在遠處浮現,他們要到目的地了。
小島不大,依稀是個不規則的月牙形狀,外環微隆處是茂密的栗果林,中間還摻雜些其他的果樹或花樹,沒什么排布規律,胡亂而熱烈的生長著。
靠岸后德雷克便跳下了自行車,他把音響交還給赫佩爾,跟兩人揮揮手,自覺的帶著魚獲先一步進村了。
赫佩爾沒有挪地方,她坐在車筐上繼續指揮方向“先帶你去見見布雷登村長吧。”
布雷登村長正跟他養的三花貓一起曬太陽,村長躺在藤椅上,貓貓躺在他身上,一人一貓一起緩慢的搖著搖椅。
赫佩爾帶著庫贊找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昏昏欲睡的兩個老人家。
離老遠就能聽見貓咪呼嚕嚕的發出聲音。
看來是享受極了。
她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村長村長,快看我的新朋友”
布雷登村長睜開眼睛一瞧“哦真是個精神的小伙子”
自從被當過一次人販子之后,“洗心革面”的庫贊在今天出門前有好好打理自己。
常年的軍旅生涯,讓庫贊即使放松的站著也下意識挺直脊梁,身高腿長,寬肩窄腰,寬大的沙灘服下是勻稱的肌肉。
游走在危險邊緣的生活讓他看起來就與常人不同,有種說不出來的危險野性掩藏在平和的表面之下。
赫佩爾為他倆分別做了介紹,在客氣的寒暄過后,布雷登村長忍不住感慨“佩妮好久沒有交新朋友了,我還以為,是因為總跟我們這些老骨頭一起生活,把她性子養淡了。”
庫贊聞言挑眉看向赫佩爾“我看你那么活潑,以為你應該是孩子王的類型”
赫佩爾雙手叉腰,揚頭輕哼“可不是誰都能讓我青睞有加的。”
“啊啦啦,看來我在貓頭鷹小小姐這里評價很高啊。”
“那當然。”驕傲臉jg
“好了都別傻站著了,我回來的路上抓了好幾條大魚,德雷克已經拿去酒館了,估計埃達奶奶都開始收拾了。”赫佩爾左手拉過庫贊,右手拉過布雷登“咱們快去幫忙,晚上搞個篝火晚會”
在栗果村,50歲都可以被稱呼一聲年輕人,但一群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并不服老,他們出海捕魚、開墾田地,一年四季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非要給自己找點活忙起來不可。
村里只有一家埃達奶奶開的小酒館,78歲的老板娘釀得一手好酒,除了常見的啤酒外,她還創新的用栗果釀出了香甜濃郁的果酒,村里的老姐妹們最愛這一口。
除了釀酒,她還是一位優秀的廚師,無論什么簡單的食材到了她手里,都會變成美味佳肴,讓人恨不得長兩個胃才好。
早就進后廚幫忙的德雷克正在勤勤懇懇的削土豆,海軍將領家的公子哥混進一堆老頭老太太中間竟毫無違和感。
他們村兒沒什么客人在一邊等著,只需上桌吃飯的習慣,毫不見外的老奶奶們圍著庫贊一頓夸之后,拉著他到一旁一起摘菜去了。
而此時的赫佩爾正撥弄著碳火,她打算烤幾個玉米吃,這都是剛從玉米地里掰下來的新鮮玉米。
赫佩爾高調宣布,烤玉米才是永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