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并不覺得自己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錯事,她也不覺得,違抗命令的斯摩格哪里做錯了,那家伙可不是為了保護一些嗶才來做海軍的。
泡茶泡出一杯白開水的赫佩爾,滿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算我能追回2億貝利的稅款,也不可能上位的,我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罷了。”
赫佩爾詫異的望向他“誰說讓你一蹴而就了,想得到挺美”
“嗒嗒。”
敲玻璃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對話。
緹娜在兩人的注視下,順著并沒有關上的窗戶進屋了。
她將滿滿一大兜賬本倒在辦公桌上“這是其中一部分。”
瞧給她急的,連口癖都沒有了。
意識到赫佩爾不是在給他畫餅,而是真的已經開始行動了,主任的神色逐漸變得微妙。
他走過去隨便拿起一本開始翻閱,在行動間,褪去了一些老油條的氣質。有冷靜與自持,從老好人的面具下溢出,讓他看上去瞬間變“聰明”了不少。
主任已經不再年輕,他剛過完45歲生日沒多久。但是他并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雖不健壯,但也沒有弱不禁風之感。
不再微微駝背后,站在那翻賬本的身影,看上去自有一股氣勢在。
確定是真貨后,主任沉默了一瞬“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頭上還有一堆領導等著上位。”
他放下手里的冊子,不溫不火的與赫佩爾對視,再沒有剛才慌張的樣子“你怎么能確保最后是我呢。”
赫佩爾并沒有對主任的變化有什么反應,她當然提前做過些小調查,不然為什么要選他,難不成是因為他給自己發過綠植標兵的錦旗嗎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
赫佩爾攤著手,擺出一副無賴的表情“反正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哦,忘記告訴你了,我在來這之前呢,以你的名義,給上面的朋友們寄了些小禮物。”
她背著手在屋里走了幾步“比如說,一些會崩選票的小黑料啦,靠老婆家里上位后又養小三的證據啦,不擇手段的黑歷史啦。”
赫佩爾走到依舊冷靜的主任身邊,用手肘撞了撞他“我這東風可吹起來了,但是最后誰能同風起,就不在我關心的范圍里了喲。”
她招呼等在一邊的緹娜,打算回去看戲了。
還在軍營蹦跶的暴發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抄了老底,身份也從“平民”搖身一變,成了“經濟犯”。
羅格鎮的權力中心,開始悄無聲息的大洗牌。
這一次,被特權階級狠狠打壓過,又因為不肯同流合污而被邊緣化的小鵬鳥,究竟能不能飛起來呢。
說著不關心結果的赫佩爾,其實還蠻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