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定是錯覺。
被鼯鼠以切磋為名,揍得滿頭包的赫佩爾,此刻正鼻青臉腫的,坐在分配給自己的小房間挑燈夜讀。
可惡,她舅一定是發現她恢復的快,第二天連個淤青都沒有,才會下這么重的手。
這個世界有婦聯嗎她要投訴
哼哼唧唧的赫佩爾,瞪著面前的人性的弱點。那本帶你走近偉大航路還沒看完,這就又來了個新的。
夢回高三的赫佩爾,認命的仔細看書,天知道鼯鼠為什么要帶這些書上船。
赫佩爾又換回了半截袖,她穿著印有海鷗的白上衣窩在椅子里。多神奇啊,羅格鎮已經是秋天了,偉大航路卻這么熱,簡直不像在一個世界。
因為她當初非要去參加婚禮,所以現在軍艦不得不24小時全速前進。但是他們有自己的專用航線和永久指針,可以抄近路,所以其實也用不了幾天,中途去一趟司法島加下補給就好。
廚師長正給值晚班的海兵們做宵夜,廚房傳來食物煮在鍋里的咕嚕聲。這種像是白噪音一樣的聲響,讓赫佩爾久違的產生困倦。
軍艦很安靜,除了發動機和一些腳步聲,連說話聲都很少。
更難得的是,在這條海軍的專用航道上,目前只有他們一艘軍艦存在,這對赫佩爾來說簡直是久違的寧靜氛圍了。
她把書合上,掙扎了兩秒鐘后,堅定的跳下椅子。
赫佩爾抱著自己的小枕頭,一路小跑,來到了鼯鼠辦公的船長室。同樣正在看書的鼯鼠,瞟了一眼不請自來的外甥女,挑眉示意她什么事。
赫佩爾嘿嘿笑了兩聲,抱著自己的枕頭就沖向了船長室的沙發。
她虔誠的擺好枕頭位置,又拿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正義大衣,用大衣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晚安”
她把大衣袖子搭在眼睛上,充作臨時眼罩用。
在睡著的前一秒,赫佩爾忽然想起,她上次睡著還是在迪埃斯大佐的辦公室。
唔,迪埃斯大佐的沙發,好像確實比鼯鼠的躺著更舒服點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沒有發現自己下意識,把迪埃斯大佐也劃分進了有安全感的可靠家人里。
看著幾乎是秒睡的赫佩爾,鼯鼠沉默了。
他試探的輕輕翻過一頁書,但赫佩爾并沒有被吵醒的趨勢。
于是他也不再糾結。
大致知道怎么回事兒的鼯鼠,再次當自家外甥女是屋子里的一個盆栽,專心做自己的事去了。
司法島,因為常年白晝,所以又有“不夜之島”的別稱。
這里是直屬于世界政府的法院所在之地,是外人不可輕易亂闖的威嚴之所。
所以這次,赫佩爾并沒有下船,她拿著一盆廚師長現給她炸的土豆片,聽話的留在軍艦里。
不過她給自己挑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瞭望臺。
在軍艦駛過前島時,赫佩爾特意探頭,看了眼側方的塔型建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幾個月前,那里曾被泰格和湯姆破壞過的樣子了。
不虧是世界政府的門面之一,修復起來就是很快啊。
軍艦暫時停靠在前島的軍港里,鼯鼠身為帶隊的將領,已經下船,與候在港口的政府人員進行交涉。
這里是司法島第一道正門的所在之地。他們此行并不會上島,軍艦會在交接完畢后,從固定航線繞過本島,直接通向司法之塔背后的正義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