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也算是根繩。
終于結束了一系列的匯報任務,忙碌了一天的鼯鼠,拎著小蛋糕走在回家的路上。
赫佩爾喜歡吃甜食,這家開在馬林福德的甜品店還算出名,鼯鼠特意提前預定了一個8寸的巴斯克蛋糕。
他的接風宴定在兩個小時之后,所以在這之前,先讓赫佩爾吃點甜品墊墊肚子吧。
因為交接工作比較順利,所以心情尚可的鼯鼠,還不知道家里正有“驚喜”等著他。
而聽到鼯鼠腳步聲的赫佩爾,已經提前推開門,趴在7層的連廊護欄上向下招手“歡迎回家”
聽到聲音后,鼯鼠微笑著抬起頭,想要回應一下。
然而他嘴角的微笑還沒來得及徹底出現,便直接僵住了。
現在天色尚早,所以鼯鼠很清楚的看見了,赫佩爾那頭被風吹起的紫發。
是的,紫發。
不是鼯鼠這種深紫色,而是那種很純粹的紫色頭發,且這個顏色,令他莫名感到眼熟。
她這是趁著他在忙,去染了個頭發
鼯鼠神色微妙的直接跳上了七層的連廊,看都不看旁邊的樓梯一眼。
“怎么突然想到去染頭發”
“嘿嘿,好看吧。”赫佩爾用食指卷起一縷頭發拿給她舅看“我今天新認識一個這種發色的大叔,因為實在是太好看了,所以我也去染了一個。怎么樣,漂亮吧”
鼯鼠拎著蛋糕盒子,站在連廊上,深深的,深深的沉默了。
據他所知,海軍本部有這種發色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老師前海軍大將,現任本部總教官的澤法先生。
鼯鼠默默推開自家房門,將蛋糕放在餐桌上。
他現在不是很想去思考,到底是什么樣的初次相識,才能讓赫佩爾萌生了要去染個一模一樣發色的念頭。
“去洗手,然后來吃點蛋糕吧,買了你喜歡的巴斯克。”
“好耶”
看著蹦蹦跳跳去洗手的外甥女,鼯鼠注意到,赫佩爾久違的再次拖了長聲。
他估疑的挑挑眉,不確定這是甜食的力量,還是澤法老師的力量。
“一會舅舅的老上司要請我們吃飯,佩妮要不要去”
飛快的洗完手,沖到餐桌旁開始拆包裝盒的赫佩爾,聞言驚訝的抬頭“唉我能去嗎那都是你的同事吧。”
她切了一大角蛋糕放在自己的盤子里“這種聚會不也是職場社交的一部分嗎還能帶家屬”
“無妨,都是些老戰友,只是普通的和老朋友老上司們見見面,吃頓飯。”
赫佩爾用勺子挖了一大口蛋糕送入嘴中,她邊吃邊觀察鼯鼠的臉色,怎么感覺這么奇怪
“行啊,去唄,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倒是你啊舅,你是想說什么嗎”
鼯鼠又看了眼赫佩爾染成紫色的頭發,決定放棄思考,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我明天帶你去見一下我的老師,他也是這個發色,想來你會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