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鼯鼠有意無意的阻攔,所以雖然已經來到馬林福德蠻久了,但是赫佩爾一直沒有真正踏進過海軍本部。
這一次,在波魯薩利諾的帶領下,赫佩爾大搖大擺的走正門進到了里面。
她新奇的四處打量起來。
本部的建筑像是一座巨大的堡壘,高聳的外墻正面,用兩種不同的通用語印著海軍兩個大字,最高處卻是另一種古典風格的高塔。
望著高塔上熟悉的飛檐造型,和與漢字的海軍一樣寫法的燙印,赫佩爾頗感微妙。
至少這一刻,這些會讓她身臨其境的,既視感超強的建筑,直接把她對海軍本部的好感度拉滿了。
嘛,有點想家了。
波魯薩利諾帶著她走向內部電梯,一路向上,直接把她帶去了絕對的核心區域頂部的高塔里。
赫佩爾瞄了眼重兵把守的層層關卡,不由得有些黑線。
這位中將還真的是心大啊,就這么帶她進到中心區真的沒問題嗎。
顯然波魯薩利諾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直接領著赫佩爾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只能說赫佩爾自帶的鼯鼠標簽太重了,一想到這是鼯鼠的小家屬,就會下意識交付些信任。
而且,只是進來坐坐而已,又接觸不到什么機密。
波魯薩利諾推開門,把手里的大包放在了茶幾上。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新信封,然后向赫佩爾伸出手“把你的信給我,我抄一下地址。”
赫佩爾聽話的將她封好的信件遞過去。
波魯薩利諾坐在靠椅里,提筆先在新信封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拿起赫佩爾的信封看了眼。
“耶這不是巴雷魯斯的兒子么。”
巴雷魯斯
這是迪埃斯大佐的名字,波魯薩利諾與迪埃斯大佐很熟么
赫佩爾想了想,決定換個問法,她迂回了一下“你認識德雷克”
“他父母以前在本部這邊進修,我也算是指點過他們一二吧。”
他們
這個人居然知道德雷克媽媽的事。
赫佩爾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了,德雷克的母親,一直都是在迪埃斯大佐面前不能提的禁忌。
既然迪埃斯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她就不會去問,也不打算從別人那里了解這件事。
赫佩爾轉移話題“那不是挺好的,這樣他突然收到本部中將的信,也不會覺得奇怪了吧。”
波魯薩利諾抄好地址后,將赫佩爾的小信封塞進了他的大信封里,最后一封口,任誰也看不出來這里面別有玄機。
“好了”
“好耶,幫大忙了”
赫佩爾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杯,放到他的辦公桌上“這是謝禮”
波魯薩利諾拿起印著摩天輪的白色瓷杯,心情不錯的打趣她“鼯鼠要是有你一半活潑,就不會老的那么快了吧”
“嘖,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可怕的話。”
推門而入的道伯曼抽著眼角,對波魯薩利諾的假設不敢茍同,他拒絕腦補鼯鼠“活潑”起來會是什么樣子。
在港口有過一面之緣的鬼蜘蛛中將跟在道伯曼后面,也走了進來。
三個過于高大的男人站在屋子里,把原本很寬敞的辦公室襯得逼仄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