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是下班時間了,剛結束巡航期的鬼蜘蛛,被道伯曼拉著,要去喝酒放松一下,他們聽見波魯薩利諾這邊的動靜,便打算來邀請他一起。
沒想到進門后還意外看見了鼯鼠的外甥女。
道伯曼給鬼蜘蛛介紹了一下赫佩爾的身份,而鬼蜘蛛像是沒認出來她一樣,這次十分平靜的向她點頭打招呼。
赫佩爾仰著頭端詳了他一會,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的頭發,實在是無法想象鬼蜘蛛的頭發握起刀是什么樣子。
波魯薩利諾聽完道伯曼的來意后,欣然同意,但是他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表后,開口提醒“耶還有段時間才下班呢,現在就走的話,戰國大將會發火吧,好可怕啊。”
說著好可怕的男人,臉上卻全然是躍躍欲試。
最后還是理智回籠的道伯曼阻止了打算抬腳就走的他。
看著突然就無所事事起來的三個人,赫佩爾開始翻她帶來的大包裹,最后翻出來一副包裝精美的撲克牌,這可是在香波地賭場里買的典藏版。
她把這副超豪華的撲克牌塞進道伯曼的手里“給,是伴手禮。”
道伯曼捏著對他來說有些過于小巧的盒子,有點愣神。
“咱們來玩抽鬼牌吧,玩一圈時間就過去了,剛剛好。”赫佩爾試圖安利在座的幾個家伙。
波魯薩利諾依然是第一個附和她的人,他還拉上不想參與的鬼蜘蛛一起“耶不要這么無趣嘛”
就是,不要這么無趣嘛,摸魚可是每個打工人的必備技能。
赫佩爾暗自點頭,并且偷偷給波魯薩利諾打上了一個“職場老油條”的初印象標簽。
她將剛剛塞給道伯曼的撲克牌又拿了回來,熟練的拆開外包裝,將牌拿出來后在茶幾上磕了磕,緊接著便是炫技一般的花式洗牌。
她邊洗牌邊宣布規則“咱們玩個不一樣的吧,這次看誰最后抽到鬼牌,就算誰贏怎么樣而輸的人,要在真心話和大冒險里選一個接受懲罰。”
其他三人都沒有異議,反正只是消磨時間。
如果是德雷克在這里,此刻一定會拒絕得很徹底,因為一看赫佩爾那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這丫頭指定是在暗搓搓的挖坑。
但是游戲已經開始,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其實赫佩爾會提議抽鬼牌,一半原因是真的突然想到要玩這個游戲,還有一半原因,是正好試試她的新能力。
她看了眼自己指尖上,因為贏了三次荷官,而稍微淡去一些的金色紋路。
賭大小,其實本身是一種概率上的對抗,所以嚴格來說,它是一種數學游戲。只不過大部分的賭徒不想靠腦子,他們熱衷于純靠運氣。
而在擁有這些金色細線之后,原本偏向荷官的概率倒向了她這一方。
是因為賭徒的祈愿嗎
赫佩爾回憶起了,那天她看到的,渾身都是金色紋路的自己,不由得微微走神想要達到那種狀態,也不知道要成為多少人的心之所向才行
鬼蜘蛛從她手里抽走了一張黑桃j,這拉回了她的思緒。
赫佩爾看著一直停留在她手里,沒被任何人抽走過的鬼牌,笑著瞇起眼睛。
就讓她看看,這種不知道是愿力,還是信念,還是什么的東西,到底能堅持多久吧。
夜游神的能力還真是有趣啊,原來不僅僅是亡魂,她還可以接受活人的供奉。
本質大概是一種交換
如此犯規的能力,怪不得澤法老師說一句話要拐個山路十八彎。
怕是有信息封鎖吧。
而她作為“繭房”外側的人,卻意外得到了這種力量,想來上面的人也很頭疼。
隨著波魯薩利諾抽走了方塊k,這一輪游戲到此結束,勝者不出意外的,是手握鬼牌的赫佩爾。
“耶輸掉了。”
他捏著手里的方塊k,慢悠悠的拉著長調子感慨“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