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家外甥女跑到本部來了,鼯鼠結束手頭的工作后,也來到了波魯薩利諾的辦公室。
等他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分出勝負,正要進入懲罰環節的場景。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赫佩爾嘚瑟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鬼牌,讓畫著夸張笑容的小丑圖案正對著鬼蜘蛛。
沒錯,她最先發難的對象,既不是已經比較熟悉的道伯曼,也不是性格疑似還不錯的波魯薩利諾,她選的是那個看上去就脾氣超差的鬼蜘蛛。
沒辦法,她真的超想看一下傳說中的生命歸還。
所以拜托了,選大冒險吧
被殷切盯著的鬼蜘蛛,本能的察覺到哪里不太對,所以他避開了真心話,選擇了大冒險。
但這種對“危險”的預知,究竟是真的發自內心,還是被影響后的判斷,就不得而知了。
“大冒險。”
“嘻嘻嘻,聽說你可以控制自己的頭發,那么請讓頭發自己編自己,編出兩股麻花辮,然后對一會見到的第一個人說我超美。”
一肚子壞水的赫佩爾,借機報復了一下當初他瞪自己的小仇。
反正馬上要進門的是鼯鼠,她舅不是會嘲笑同僚的性格,看她想得多周到。
鬼蜘蛛
剛推門進來正好聽完整句話的鼯鼠
鼯鼠冷靜的把門關上,走到單人沙發的一側坐下了。
他環視了一圈屋里姿勢各異的人,便把事情的經過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鬼蜘蛛中將是個愿賭服輸的人,但是他完全沒想過所謂的“冒險”會是這種形式的冒險。
他黑著一張臉,本就兇惡的氣場更加兇惡,整個人仿佛是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那般,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但是赫佩爾就跟看不到他的臭臉一樣,依舊興致勃勃的盯著他看,表情都沒變過一點。
鼯鼠默默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這還是波魯薩利諾的副官,聽說他今天會回本部之后現泡的,現在已經有些溫涼了。
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鬼蜘蛛的頭發無風自動起來。
只見那些又長又茂密的頭發突然像是活了過來,自發的分成了兩大股,然后又各自一分為三,靈巧的編了起來。
赫佩爾驚奇的站起來,一點不看眼色的,湊近了開始圍觀。
她甚至伸手試圖摸一下鬼蜘蛛的頭發,但是被一小股頭發啪的一下抽開了。
看著手心里的紅印子,赫佩爾反而對他更加感興趣了點這個人的行為準則不會因為對象的不同而變化,小孩子對他來說和成年人并無不同。
鬼蜘蛛飛快的編完兩個麻花辮后,用殺了你的語氣對鼯鼠沉聲說了句“我超美。”
鼯鼠和這個同僚其實關系不算太好,因為他們的某些理念是比較沖突的。
但是這一刻,看著被赫佩爾“禍害”的鬼蜘蛛,鼯鼠突然就很想拍拍他的肩膀,跟他去喝一杯。
“耶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幕。”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波魯薩利諾,沒有被赫佩爾發出的大冒險指令“嚇到”。
他甚至頗感興趣的交疊雙手,支著下巴,主動問她“那我也選大冒險,可是我沒有足夠長的頭發編辮子呢”
剛想說自己要選真心話的道伯曼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