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的悲憤,是很極端的。
因為失去生命所以極度的悲傷,因為失去未來所以極度的憤怒。
故而在試驗中被深藍色打中的海賊們,被席卷在巨大的悲鳴里,那悲傷太過刻骨,甚至到了無法自控的地步。
而被暗紅色打中的干部,則是被無論如何也要擁有未來的憤怒所裹挾,為了活下去,反而非常理智的選擇了存活率最高的方式退場。
現在,赫佩爾對自己使用了憤怒。但她身為這些供奉的主人,可以自己選擇因何而憤怒。
“哪里都很唯心好吧什么叫想象有層流動的鎧甲依附在皮膚上啊靠想象真心換真心嗎”
嗯,她選擇了為鼯鼠說她懈怠而憤怒。
她明明有好好研究的但被鼯鼠這么一說,她突然就產生了逆反心理,非要掰扯一下武裝色霸氣的感悟方法奇葩。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無法持續使用見聞色霸氣,因為那是只有冷靜下來才能發動的能力。好在,她還能聽,果然還是她的老伙計更靠譜。
“真是不錯的家庭氛圍,你說是吧,薩卡斯基。”同樣在圍觀的澤法,和赫佩爾在一起待久了之后,也開始習慣性會打趣幾句,有幾分年輕時的樣子了。
被稱作薩卡斯基的男人壓了壓戴在頭上的海軍帽,沒有說什么。
湊熱鬧從來不肯落下一場的卡普,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他看向非常混亂的場中央,大笑著舉起拳頭“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在玩什么老夫也來試試”
卡普中將將雙拳都包裹上武裝色霸氣,氣勢如虹的沖向了舅甥二人。
像是突然被遠古兇獸俯視,赫佩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了一下,然后拼了老命的想要遠離現在站的地方。
怎么回事啊這個臭老頭他是打算殺了她嗎
卡普的速度太快了,在赫佩爾成功起跳之前,他的拳頭已經落下。
躲躲躲躲躲不開啊
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出宛如名畫吶喊一樣的表情,赫佩爾在最后關頭扔掉了手里的木刀,將雙臂交叉舉在頭頂,且加大了施加給自己的憤怒。
武裝色,武裝色霸氣趕緊給我出來啊
時間像是無限拉長,在高度緊張中,赫佩爾甚至出現了自己被一拳轟飛的幻覺,她眼角抽抽得看著即將落在自己小臂上的鐵拳。
怕疼的人,大概對能夠造成疼痛的傷害會比較敏感。
總之,赫佩爾有預感,要是卡普這一拳揍實了,她大概就不只是感覺疼那么簡單了。
她近乎是面容猙獰的,咬牙切齒的,千鈞一發的,在卡普的拳頭懟到面前之前,磕磕絆絆的用出了一直不得要領的武裝色霸氣。
然后她就被卡普轟飛了,像是一顆人形炮彈,一路高歌猛進,足足在半空中飛了好幾秒,最后重重的砸進遠處本部的側面石墻里。
“看,這才是教導小輩的正確方法,這不就用出來了嘛,多簡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卡普中將你都對別人家的外甥女做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在附近圍觀的海軍們,在目瞪口呆的短暫安靜后,紛紛開始強烈譴責起卡普中將來。
而卡普滿不在乎的站在原地挖著鼻孔“啊你們在那嘰嘰喳喳的說什么呢,這不是挺好的嗎”
“哪里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