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是生命卡。”
通讀過帶你認識偉大航路的赫佩爾悟了,她新奇的打量著鼯鼠手里拿著的大白紙“舅,你燒一下唄,快讓我見識一下傳說中水火不侵的紙。”
他們此時正在鼯鼠的書房,隔著他的書桌面對面坐著。
鼯鼠拿赫佩爾的話當耳旁風,他拿起其中一張,撕下一個小方塊,然后在邊角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這一小片生命卡放在赫佩爾面前,在松手的那一刻,這張小紙片果然開始向著鼯鼠緩慢移動。
“這是在大海上唯一能相聚的方法,是很重要的東西,要隨身攜帶知道么。”
鼯鼠又把另一張白紙撕下一角,這次寫上了赫佩爾的名字。他邊寫邊說“這張小的我留下了,大的那部分你收好,但是不要分給不能信任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生命卡會一直向主人移動,會暴露自己的位置,不可輕易交付嘛,我背過的。”
赫佩爾選擇用搶答來堵住她舅的長篇大論。
計劃通。
她湊近擺在自己面前,那張屬于她自己的生命卡“說起來,這張紙上確實有我的氣息,感覺怪奇怪的。”
“嗯什么氣息”
“就是我啊,靠的越近感覺得越清楚,就是比較微弱。”
并不能感覺到什么氣息的鼯鼠沉默了一下,垂眸看向自己的生命卡,直接發動了見聞色。
但是并沒有產生什么變化。
他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這可能又是你那果實能力的延展,我是感覺不到的,你不要”
“不要和別人提起,我知道,我知道。”
再次及時搶答的赫佩爾嘿嘿笑著“我知道啦。”
海軍本部都是些糙漢子,將級往上已經成婚的,更是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家里沒有女主人操持,又沒有長輩提醒,以至于這些將領對節日都是可有可無的態度,哪怕跨年也是如此。
毫無儀式感。
今年跨年的日子其實非常巧,剛好接在周末后面,新年是有三天假的,所以這次連在一起足足有五天。
往年海軍本部都會組織一場聯歡會,所有報備過留守本部的海軍,都會收到至少一張門票,沒什么安排的海軍都會前去觀看,畢竟是每年的保留項目,質量還是不錯的。
鼯鼠因為攜帶軍屬,所以拿到了兩張門票,他問赫佩爾要不要去看。
赫佩爾盯著花花綠綠的門票遲疑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不太想我比較想去參與下花車游街。”
就像海軍內部有跨年活動一樣,馬林福德的本地居民們,也有自己的慶祝活動。
倒不是赫佩爾對聯歡會的興趣不大,只是如果去參加的話,難免會讓她聯想到春晚。
她對跨年還是很期待的,并不想被動破防。更何況,她還約了艾比呢。
被拒絕的鼯鼠也知道赫佩爾約了朋友一起出去玩,便沒再堅持,他想了想,轉而說道“那晚上的聚會要不要來可以帶著你的小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