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見聞色現在只能支持她覆蓋這個釀酒廠,用久了還會消耗體力,所以赫佩爾干脆直接收回了外放太過的霸氣,改為只關注牢房附近這一片區域。
赫佩爾起身靠坐在墻角,沒什么表情的看向蹲在她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是么,那要過多久才能賣得出去我的年齡,超出你們所謂的最佳賞味期了吧。”
“嗯你知道的還挺多哈哈哈哈哈,不要耍小聰明,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啊”
胖子搖頭晃腦的離開了,鎖上門之后,還對著鐵欄桿后面的赫佩爾晃了晃手里的鑰匙。
赫佩爾靜坐在牢房的角落,在等待胖子離開的同時,在腦子里構筑出了一份簡略的線路圖,這是剛剛這一路上她記下的通道。
就像她會對紅先生幼童的外表有所懈怠,他們同樣對11歲的赫佩爾有所輕視。
只能說兩邊都沒把對方當回事。
牢房內部是沒有監視電話蟲的,只有地牢大門附近的走廊上有安置這些。
在胖子走出赫佩爾見聞色覆蓋的區域后,她高高舉起自己被石膏固定的雙臂,狠狠的砸向地面。
“嘭”
被海樓石上了虛弱buff的赫佩爾沒能一次砸開,于是她又多砸了幾遍。
拜這幫人販子所賜,她很是被動的修養了兩天骨頭,現在差不多已經完全長好了。
赫佩爾活動了一下已經快一周沒使用的雙手,神色微妙的,把扣在上臂的海樓石鐐銬往下拽。
看著輕輕松松就拿下來的鐵環,赫佩爾一時不知道是先感謝海樓石手銬都是成人制式,還是該感謝那胖子竟疏忽至此。
這該不會又是什么陷阱吧。
赫佩爾將扣在兩側上臂的鐵環都拽下來之后,在原地站了一會沒有動,她用重新回歸的聽仔細的描摹起桃桃島來,立志于將腦海中的線路圖補充完善。
這一次,她可不會再大意了。
很久沒有吃過虧的赫佩爾端正了態度,她注意力全開,進入了全方位的備戰模式。
地牢是沒有燈的,現在雖然是白天,但地牢里仍舊是漆黑一片。在胖子帶走手電筒后,這里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可這恰恰是赫佩爾最熟悉的狀態。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深琥珀色的雙眸像是流轉著暗光。
現在,輪到她做莊了。
赫佩爾從頭發上卸下一枚黑色的小卡子,這是之前鼯鼠幫她在頭發上別雀谷花時用到的。
布雷登村長是庫庫倫島唯一的鎖匠,赫佩爾在六歲的時候就會開鎖了。
這個世界的防盜技術弱的很,到處都是機械鎖,赫佩爾覺得她沒有走上江洋大盜這條路,純粹是因為她沒有俠盜夢。
她輕松的把關著她的牢門打開了。
其實赫佩爾本來也是打算這樣打開海樓石手銬的,誰知道那個胖子居然會犯這種燈下黑的錯誤。
所以那真的不是什么讓她放松警惕的招數么
“嘭”
在赫佩爾變回人類姿態的那個瞬間,記憶回籠的鼯鼠打碎了家里的一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