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破裂聲驚起一眾飛鳥。
鼯鼠面色鐵青,用赫佩爾從未看到過的可怕表情注視著手里的生命卡。
尚且完好無損的生命卡,成為挽救鼯鼠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線。
莫名失蹤的外甥女,和離奇消失的記憶,無論哪一樣,都精準的越過了鼯鼠的底線。
聯想到赫佩爾離開前說的人販子,鼯鼠面帶憂慮的起身,拿著赫佩爾的生命卡出門了。
軍艦不得隨意離港,所以鼯鼠直接一路用月步殺去了香波地群島。
萬幸的是,這張生命卡并沒有指向圣地瑪麗喬亞。
鼯鼠一路跟著生命卡移動的方向前進,最后來到紅港,站在望不到盡頭的紅土大陸面前。
他看著指向紅土大陸對面的生命卡,渾身散發著抑制不住的驚怒氣息。
鼯鼠意識到,赫佩爾現在,在新世界。
到底發生了什么
赫佩爾也想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此刻正躲在釀酒廠房頂的大型立牌后面,看著港口被炮擊后飄起的濃煙摸不著頭腦。
那邊太遠了,是連聽都還聽不到的距離。
但是這好像是個機會。
赫佩爾注意到,疑似被襲擊的桃桃島進入了防御狀態,大量的護衛聚集起來,向港口方向快速前進著。
領隊的是那個一直沒怎么出聲,但是當初躲過了赫佩爾第一次攻擊的戴墨鏡的男人。
按那個胖子所言,這也是當初被海軍拐走的孩子之一。
赫佩爾坐在屋頂上,托著腮,腦子里亂糟糟的想著些有的沒的。
“嘛,這件事兒還是我自己查吧,先活著回家再說。”
她看著貌似戰況很激烈的港口,打算先等等看這輪攻防戰結果如何,然后再確定下一步怎么做。
襲擊者推進的速度很快,已經突入到了赫佩爾能聽見的范圍里,是超乎尋常的敵人數量。但奇怪的是,大部分入侵者的腳步都很輕,不像是正常的成年人會有的重量。
但那些入侵者明顯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毫不拖泥帶水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面對桃桃島的槍支彈藥毫不退縮,完全是自殺式的在前進。
似是在為即將登場的大人物盡快清掃舞臺。
她留了一部分注意力關注著戰場,又分出一部分關注著釀酒廠的大門。
赫佩爾從屋頂翻進閣樓的窗戶,不得不說,桃桃島的守備力量真是差的要命,地牢沒有守衛,走廊沒有巡邏,連充當商品倉庫的閣樓都不給窗戶加層防護鐵欄。
怎么看也不像是從小被系統訓練過的海軍預備力量吧。
還是說,是因為過于相信果實能力,才會疏忽大意到這種程度嗎
總不至于是故意留下能讓人逃走的口子吧,那也太奇怪了點,又抓又放的,人格分裂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