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留下的痕跡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所有人都因為不明原因暫時遺忘了她,可那些與海軍本部畫風嚴重不符的小物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哪里不太對。
火燒山不可能去買水晶球,道伯曼沒有玩撲克的習慣,波魯薩利諾更不會用摩天輪圖案的水杯喝水。
在記憶尚未回籠的時候,所有發現自己辦公室莫名多出小擺件的將領,加起來有總數的三分之二那么多。
有人曾來過,是誰曾來過。
在海軍將領們自發調查出結果之前,他們的記憶自己回來了。
他們忘記了那個像馬卡龍一樣明艷的小女孩。
在那天之前,沒有人見過暴怒的鼯鼠,在他們的記憶里,鼯鼠一直是理智的、克制的。
那是鼯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
他甚至在海軍元帥的辦公室拍了桌子。
本部的將領,無令不得隨意出艦,這意味著即使擁有赫佩爾的生命卡,鼯鼠依然不能立刻出發去找她。
軍人的身份束縛了他,束縛了他們。
克制有禮的鼯鼠,從那天開始就再沒笑過,每天都散發著陰沉的低氣壓。
他不再對找他麻煩的其他派系視而不見,所有不會看臉色的人都撞在了他的木倉口上。
鼯鼠甚至主動去找了某些老橘子的麻煩,他以前對軍銜無所謂,是因為他確實沒覺得軍銜對他的生活有什么影響。
但是現在不同了,鼯鼠需要中將的身份,中將的級別自由度會更高一些,他到新世界之后的可操作性也會變大。
所以那些壓他軍銜的老東西一個也別想好過
這么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了,以為他手里就沒有他們的把柄嗎
自覺有一定責任的戰國大將,默認了鼯鼠的行動,甚至態度鮮明的站在鼯鼠這邊表態,不再像曾經那樣和稀泥。
以卡普為首的中將們也力挺鼯鼠,可以說這是一次難得一見的集體反施壓。
被發難的高層們一開始并不想理會,也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直到被鼯鼠摔了一臉可以上軍事法庭的陰私情報。
在看完情報后,有些高層的臉都綠了,不明白鼯鼠從哪得到的消息。
他們在權衡之后,覺得如果私下里鏟除鼯鼠的話,即費力,又會與戰國產生嫌隙,得不償失。
既然一個中將的軍銜就可以擺平,那就給了吧。
派一個中將去g1駐扎,面子上也好看。
雖然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鼯鼠卻沒有感到多高興,他還在等自己通往新世界的申請通過。
當初為了避開黃昏和夜晚,特意提出的想要在上午通過瑪麗喬亞,現在反而成了拖后腿的事情。
但是誰能知道赫佩爾直接跳過了這個環節,自己跑去新世界了呢。
庫贊推開鼯鼠的門,無視他的黑臉,將報紙和赫佩爾的涂鴉一起遞給他看。
“你看這個,是赫佩爾的字嗎”
鼯鼠接過后,只一眼就認出了,那確實是赫佩爾的字跡。但比起親自寫的,更像是別人照著她寫出來的字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