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卡殼的赫佩爾,站在那片被以藏忌憚的土地上,她眨了眨眼睛,幾乎想要脫口而出先問一下對面的大美人某些并不美麗的問題。
好在一路飛奔的胖子終于趕上了赫佩爾的速度,他氣喘吁吁的站在赫佩爾身后,打斷了赫佩爾不合時宜的想法。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救過一次場的胖子,十分干脆的給以藏來了一個土下座。
他雙手伏在地面上,身體前傾,用額頭抵著桃林的土地。
“白胡子海賊團的各位請原諒我私自借用了你們的名號請給我贖罪的機會吧”
以藏分出一點視線,看向似乎十分誠懇的胖子“這就是你的誠意”
他掃了眼幾乎要滿溢出惡意的土地,和不為所動,正抱著膀站在胖子身前幾步的赫佩爾。
胖子暗自抽了抽眼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別人家都是先禮后兵,他們這個倒好,直接是一邊禮一邊兵。
胖子沒有說借白胡子的威勢狐假虎威是赫佩爾的主意,他直接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請罪時說的是“我”。
其實胖子是不善談判的,被以藏這么一懟,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話,而赫佩爾根本就沒有接話的意思。
在場面僵住的時候,姍姍來遲的指揮官終于趕到了。
與前幾天還一副精英反派的樣子不同,指揮官現在穿了一身方便干活的私服,手上和身上到處蹭得都是土。
他最近在忙著修建墓地。
那場戰爭里死去的人太多了,雖然大家都是要下地獄的,但他還是想要讓他們入土為安,不要曝尸荒野。
指揮官也在赫佩爾身后停下了,他疲憊的向以藏深鞠了一躬。
“想來以您的眼光,已經看出來這里發生過什么了。”
指揮官直起身,露出一個自嘲的笑“說來慚愧,這孩子還是我們拐來的受害者,但她卻陰差陽錯的救了我們一命。”
指揮官再次向以藏深深的彎下腰“桃桃島將會作為我們對白胡子海賊團冒犯的賠禮,獻給你們的船長,萬望息怒。”
赫佩爾左后方一個土下座的胖子,右后方一個深鞠躬的指揮官,但她自己,則是相當不合群的站在原地,渾身上下寫滿了理直氣壯。
有沒跑遠的小孩子,在發現赫佩爾過來之后就不再跑了,他們偷偷藏在樹后面,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此刻正探頭探腦的圍觀。
好像只要看見赫佩爾,這些幼崽就底氣足得不行,他們才不知道什么白胡子黑胡子的,只知道現在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
就這樣,在越聚越多的毛茸茸的幼崽們的注視下,赫佩爾打斷了指揮官懇切的道歉“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一個島,又擴大了領地范圍,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別告訴我白胡子海賊團還會懼怕那些所謂王族的報復”
赫佩爾緩緩挑起一邊的眉毛,挑釁的看著以藏“這座島現在是我的,但是我不打算罩這么多人渣小弟,直說吧,就問你敢不敢接手”
被赫佩爾意外的發言驚到,原本正真情實意祈求原諒的二人組,又驚又怕的在赫佩爾看不見的身后扭曲了表情,整個人都要石化了。
而聽到這種放肆發言的以藏,原本下撇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囂張的弧度“哦很敢說啊,你是在小瞧白胡子海賊團嗎”
以為以藏被惹怒的兩人,也不跪著或鞠躬了,他們捂著不堪重負的心臟,痛苦的抱在一起,不愿再面對這個世界。
可惜赫佩爾并沒有接收到身后兩人絕望的信號,她輕輕哼了一聲“瞧不瞧得起,也要看你們打算怎么做再說。”
她往身后比劃了一下“像bi海賊團那樣,繼續踐踏這座島,或者收下這份已經連接在白胡子海賊團身上的因果,白撿一個富有的據點。”
“反正你們已經是聲名狼藉的大海賊了,區區與王族為敵而已,該不會是怕了吧”
其實赫佩爾在過來之前,還沒有想好要怎么應付白胡子海賊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