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無法置之不理的以藏,回望著滿臉寫著吃定他的赫佩爾,有些微妙的抬手扶了下自己的發髻“你還記得我是海賊嗎”
“當然記得了,以藏藏可是來自白胡子海賊團,是世界最強的男人愛德華紐蓋特麾下的番隊隊長。”赫佩爾又開始比心了“多么令人安心的標簽啊,攀附上這座山,他們一定可以好好長大吧。”
雖然提醒赫佩爾自己是海賊,并不是想聽她吹捧自己和老爹,以藏知道赫佩爾是故意這么說的,但他真的很吃這一套。
全世界最好的以藏隊長低笑出聲“真是個怪小孩啊。”
怪小孩赫佩爾對以藏比了個大拇指,然后跳下石柱,對圍在她附近的小孩子們大聲道“好了小崽子們,還愣著干什么,快上船”
其實赫佩爾剛才想說的是快叫男媽媽,但是她及時剎車忍住了,現在還不是能開玩笑的時候。
以藏在來桃桃島之前,是在做日常的番隊任務,所以目前停靠在桃桃島的,是第十六番隊全副武裝的三艘戰船。
赫佩爾把第二類孩子托付給天降的男菩薩之后,自己帶著二十來個海軍的孩子登上了極光貨輪。
看在鼯鼠的面子上,她已經提前幫海軍分好類了,要是連這二十來個自家的崽都護不住,赫佩爾真的會對海軍高層非常失望。
在忙碌了一上午后,整裝待發的第十六番隊準備出航了。
赫佩爾坐在被削平的船頭上,形似酒桶的樹樁側面,還殘留著她畫上去的。
胖子站在岸邊揮舞著雙手,不知為何異常激動,他高聲與自己的老伙計告別,然后向以藏和赫佩爾大聲保證著“我一定會釀出海賊也喜歡的桃酒總有一天新世界會掀起暴力oo的潮流”
赫佩爾頭頂緩緩升起了一個問號,不是很理解胖子突如其來的強勢宣告,但切實聽到他夢想的赫佩爾,對著并沒有變灰的胖子,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沒錯好好釀酒別再搞歪門邪道了你這個臭人渣”
啊,又被罵了,胖子笑嘻嘻的拍著自己的肚皮,目送著船隊離去。
大風起,將貨輪的船帆吹出飽滿的弧度,連帶著寫在上面的o的存在感也更加鮮明。
赫佩爾看著船帆上的oo,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胖子該不會以為,她這句話是在給暴力oo酒提前打廣告吧
赫佩爾呆滯的微微張嘴,被新世界灌了一肚子海風。
她久違的瞳孔地震,差點連呆毛都要豎起來了她舅應應應應應該不會覺得她是在內涵他暴力吧啊
她真的沒有啊
以藏也在極光貨輪上,因為赫佩爾一個水手都沒帶,所以這艘貨輪,現在也是海賊們在控制,嚴格來說,它已經變成白胡子的戰利品之一了。
以藏看著仰頭注視著船帆,且眼神逐漸失去高光的赫佩爾,也跟著抬頭看了眼那句標語“這么早就給oo酒造勢了嗎看來你很信任你部下的釀酒能力啊。”
被以藏的話會心一擊,赫佩爾僵硬的轉頭,不愿再面對這個可怕的世界。
因為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果然大家都覺得她在給暴力oo酒打廣告,赫佩爾并沒有注意到以藏對胖子的稱呼是你的部下。
雖然桃桃島已經掛上了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但以藏依然默認留在釀酒廠的胖子是赫佩爾的人,這很難不讓人去思考,以藏為什么會接納提出要上他船的指揮官。
但對此刻的赫佩爾來說,無論是籠罩世界的巨大陰影,還是威震四海的無冕霸主,都沒有自己的家庭危機來得重要。
在外面懟天懟地都不怕的小貓頭鷹,還沒等回家,就已經開始有點慫了。
但家還是要回的。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正在貨輪墻體里游來游去的淵,感受著自己主人起伏不定的情緒,疑惑的歪著頭。
“xia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