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看著懟到自己面前的“教具”,這次輪到她神情微妙的提醒對方“你還記得我是海軍家屬嗎”
“啊,我很清楚。”
以藏再次露出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囂張的笑容“但我是海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被以藏波動的情緒感染,赫佩爾看著他肆意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也有點心潮澎湃。
但是,
“哪有以藏藏這么可愛的海賊啊,哈哈哈,以藏藏明明是男菩薩啊”
啊,說出口了。
赫佩爾及時跳下船沿,在甲板上靈活的躲閃起來。
被男菩薩的稱號噎住的以藏,頭頂青筋,以木倉代拳,追著赫佩爾打算修理一下這個小丫頭。
把他的感動還回來可惡在氣人這方面就不要這么像了啊
馬爾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甲板上鬧作一團的兩個人。
而赫佩爾也一瞬間就發現了正高速飛過來的馬爾科。
聽得到。
聽的到
她停下了躲閃的動作,但以藏并沒有真的下手打她。
看著赫佩爾仰望馬爾科時亮晶晶的眼神,以藏暗自嘁了一聲,收手停下了。
赫佩爾抬著頭,看著獨自一人飛過來與以藏匯合的馬爾科張揚的青色羽焰里,混雜著些許明亮的黃,明明是白天,卻依舊能看得出那個男人身披著焰光。
那是不死鳥的焰光。
注視著馬爾科的赫佩爾,感受到了熟悉的某種振顫,只是這一次,沒有庫贊及時遮住她的眼睛,一直緊盯著馬爾科的赫佩爾,徹底獸化了。
在貓頭鷹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渾身燃燒著焰光的男人,吸引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聽得到
是不絕的鳴叫,是不死鳥悠揚的哼鳴。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赫佩爾并沒有兩個視角。
莫名昂揚的情緒,促使她大笑著扇動翅膀,從甲板上一躍而起,直沖馬爾科而去“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啊不死鳥”
上頭的赫佩爾,忘記了完全獸化的時候最好不要笑。
自帶恐嚇效果的笑聲,再次震翻了一片海中的游魚,戰船和貨輪上,也有受不住的海賊翻著白眼昏倒。
以藏驚疑不定的看著沖天而起的赫佩爾,突然想起什么的他,急忙回頭去看也在甲板上玩耍的幼崽們。
與他想象的不同,這些小孩子,像是完全沒有被笑聲影響,他們擠在船沿旁邊,新奇的望著盤旋在上空的兩只大鳥。
確實很大,赫佩爾現在完全展開雙翅,已經足足有七米多,快要到八米了。
那些淺棕色的紋路,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無限接近飛羽位置的金,這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只有著金色花紋的白貓頭鷹。
這只貓頭鷹開心的,睜著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明明脫口而出的是用來打招呼的禮貌用詞,卻用一種要把馬爾科撕碎的氣勢攻了上去。
在翅膀劃過天邊的糖果云時,那些軟白的云,被淺淺的鍍上了一層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