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云朵被拉伸成了箭矢的模樣,追隨在赫佩爾的上下左右,一起向馬爾科沖去。
很有些萬箭齊發的意思。
而赫佩爾,用現學現賣的半吊子流櫻纏繞在鋒利的鉤爪上,在高速沖刺的加持下,一個旋身,倒轉著飛踢,狠狠蹬向了滿臉問號的馬爾科。
馬爾科這難道是現在年輕人打招呼的方式嗎她確實在說你好對吧
看著小姑娘興奮的眼神,馬爾科也笑了起來,他并沒有避開這次攻擊,而是屈膝蓄力,也用攻擊回應了她。
當然,是并沒有用太多力氣的弱化版。
“鳳凰印”
啊,他也有給招式取名字。
兩爪相撞,赫佩爾只堅持了兩秒不到,就被馬爾科反方向踢飛了。
但是她的云箭,也順利的把馬爾科扎成了篩子。
插了一身箭矢的不死鳥,笑著扇了一下他絢爛的翅膀。
更多的青焰,從本應該是傷口的地方燃起,竟是直接把那些云箭化解掉,身上更是連個洞都沒留下。
被踢飛的赫佩爾,早已在空中翻身騰起,她也揚了一下自己的羽翼。
失去云朵作為載體,原本依附在其上的金色卻并沒有消失,在得到赫佩爾的指令后,這一次直接與風擰成了一股繩,竟是借著原本就在馬爾科周身的優勢,將他綁了起來。
被風繩束縛的馬爾科,看著已經抓住繩子另一端的赫佩爾,短暫的“咦”了一聲。
赫佩爾翅膀發力,在空中大力的旋轉著將風繩扯下,馬爾科被重重的輪向了貨輪的甲板。
不過,在即將砸進甲板之前,馬爾科及時的掙脫了束縛他的金色繩子,自己翻身卸了個力,最后輕巧的落下了。
沒有得到攻擊指令的淵浮在一邊,沒有上前的意思,它仰頭看了會盤旋著飛行的主人,覺得自己也應該有翅膀才行。
于是它照著赫佩爾的獸化形態,把自己也捏成了一只大貓頭鷹。
原本被馬爾科吸引注意力的赫佩爾,看到了在一旁嘗試起飛的淵。
覺得有趣的她俯沖下去,直接扎進了淵不詳的顏色里,像是套了件藍黑色的能量外罩,赫佩爾就這么帶著淵,在空中輾轉翻騰了好一陣。
那些被馬爾科震碎的金色,在赫佩爾俯沖下來的時候,也順勢追了上去,重新回到了赫佩爾的飛羽上。
馬爾科站在以藏身邊,跟他一起看著徜徉在糖果云里吃棉花糖的赫佩爾,摸不著頭腦的問以藏“啊所以到底發生什么了喂”
“不是很明顯嗎,她投注在你身上的注意力,被那個會xiaxia叫的小東西和棉花糖轉移走了。”
突然“盛寵”又轉瞬“失寵”的馬爾科,失笑著感慨“看來我的吸引力也不過如此yoi。”
等那種迷之上頭的感覺褪去,像是終于醒了酒,落回甲板的赫佩爾,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她看著放松的站在那里的菠蘿頭男人,冷靜的重新打了個招呼“喲,我是赫佩爾,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讓我們忘記吧。”
因為一直可以聽到不死鳥好聽的哼鳴,所以赫佩爾總想也跟著哼哼兩聲。
她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在了又想獸化的臉上。
這個被動技能過于活潑了,她還以為夜游神會更嚴肅一點,原來這么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