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求的祝愿是很難得的,這種十分純粹的來自心的力量,可以被赫佩爾自由支配。
可以短暫的號令沒有生命的事物比如之前使用過的云朵或是風。
也可以作用于自身,或者其他生命體。
但支配生命是需要做交換的,因為很麻煩,所以赫佩爾只在自己身上試過一次后就再沒用過。
她覺得自己是時候給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力取個名字了,這大概也是某種入鄉隨俗
“想要好聽的名字,又好聽又有氣勢那種,馬爾科的鳳凰印聽起來真是酷斃了。”
新世界的氣候瞬息萬變,在離開萬國的邊境后,他們先后遭遇了暴風雨、冰雹、風暴、暴風雪、甚至還趕上了一次無聲超雷暴。
在以藏的指揮下,赫佩爾上躥下跳的收帆又放帆,時不時還要參與一下人力搖槳,或者踢飛堪比炮彈的巨型冰雹。
在天空終于放晴后,赫佩爾躺在太陽椅上,珍惜的享受著難得的空閑時光。
真的很怪,忙的時候覺得麻煩,閑下來又覺得無聊。
所以無所事事的赫佩爾,就開始琢磨起給招式起名字的事情。
她歪頭問躺在另一個太陽椅上的馬爾科“前輩,有什么起名字的經驗可以傳授一下嗎”
馬爾科是剛才在惡劣天氣里保護船隊的主力軍,他覺得自己像是個千里送苦力的冤大頭。
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幾乎所有的惡劣天氣都遇上個遍,即使在新世界,這種頻率也很不科學。
聽到赫佩爾的問題,馬爾科半睜著眼睛,無精打采的說道“沒什么經驗,取你喜歡的就行yoi。”
赫佩爾盯著渾身寫滿了頹廢的馬爾科看了半晌,突然提起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你為什么會去做海賊”
“嗯為什么啊,不太記得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海賊了喂。”
赫佩爾并不意外聽到這個答案,白胡子海賊團目前出現的兩個番隊隊長,都是隨心而動的類型。
和海軍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但是和其他的海賊也不太一樣。
他們的氣息實在是干凈又平和,專注去聽的話,甚至會帶給赫佩爾溫暖的錯覺。
這些詞怎么會跟海賊掛鉤呢。
“真是奇怪的海賊團。”
“哈我可是聽到你說我們壞話了yoi。”
馬爾科側過頭,故意露出兇惡的笑容想要嚇唬她“小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以藏不跟你計較是他性子好,你可真是把我們利用了個徹底啊。”
可惜赫佩爾早就不用表情或話語來判斷一個人了,她瞥了眼明明散發著愉悅情緒的馬爾科,懶洋洋的反問他“那你打算跟我計較點什么”
但等話說出口,赫佩爾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應該回報點白胡子海賊團什么。
非親非故的,被莫名其妙的人各種碰瓷利用,雖然確實是迫不得已下的求生選擇,但不能因為他們輕易原諒,就覺得被幫助是理所應當的事。
赫佩爾收斂了自己漫不經心的態度,她嗖的一下坐了起來,轉身面對著馬爾科,非常認真的道謝“你說的對,確實應該算一下賬。我最討厭大恩不言謝那一套說辭了,讓我想想送你們些什么。”
看著真的開始考慮起來的赫佩爾,馬爾科笑著伸出手,又把赫佩爾按回了太陽椅里,讓她好好躺著“你又沒用老爹的名號做什么壞事,我們有自己的判斷,要是真的惹怒了白胡子海賊團,可不會這么平靜的解決。”
去第十六番隊戰船上巡視過一圈的以藏,剛好在這個時候跳了回來,他優雅的落在甲板上,將對話聽了個尾巴。
“是啊,無需擔憂,我們可不是會吃虧的海賊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