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不抗拒剛睜眼就開始喝酒這件事,相反,從來沒在早上開過宴會的第十六番隊隊員們,還有點微妙的興奮。
馬爾科回屋里洗了把臉,簡單的洗漱過后,也跳到了貨輪的甲板上。
他耷拉著眼皮,掃了眼搖來搖去的探照燈,一時說不出自己是個什么感覺。
而成功把海賊們都強制喚醒的赫佩爾滿意了,沒有噪音的世界真棒。
她回到了餐廳,坐到正在吃面的馬爾科對面,雙手交叉抵著下巴,跟他搭話“吶吶,馬爾科,再讓我看一下不死鳥的火吧。”
馬爾科咽下嘴里的食物,直接伸出沒拿筷子的那只手,打了個響指。
一枚飛羽形狀的青焰,就這么從他的指尖燃起。
那飛羽有著明黃的翮,燃燒在外圍的青焰明明是冷色調,但意外的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赫佩爾也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沒有實體的羽毛。
“果然不燙,真好看啊。”
她羨慕的看著握住后轉移到她手上的火,馬爾科沒有收回能力,就那么讓赫佩爾拿著玩。
他端起自己的面碗,速戰速決的解決了早飯。
“不是要開宴會嗎去玩吧。”
馬爾科按著赫佩爾的腦袋,給了她更多的青焰。
看著冒出星星眼的小丫頭,他笑著比了比外面“去飛飛看”
瘋狂點頭的赫佩爾,嗖得一下就躥了出去。
她將雙臂獸化,纏繞著馬爾科借給她玩的火,興致勃勃的沖上高空,一連翻轉了好幾個高難度動作。
好耶她也有特效了
沉迷“漂亮特效”的小貓頭鷹,忘記了今日份的試撥電話蟲,于是,也完美錯過了提前與鼯鼠取得聯系的機會。
就在他們一行人ro的時候,鼯鼠那邊,正在新世界的海域里,順著赫佩爾生命卡的方向,全速前進著。
在部下們熱火朝天的拼酒的時候,以藏已經仔細的化好妝,重新將梳順的頭發挽起,再次從貴氣的公子變成了優雅的美人。
馬爾科歪靠在餐桌旁,咬了一口菠蘿“哦,以藏,你今天心情很好嘛。”
以藏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船上是沒有果汁的,他們只有各種酒。
所以被熱烈氣氛帶動的赫佩爾,有點想要打桃酒的主意。
畢竟那是這艘船里,唯一和甜沾一點邊的飲品。
之前一直不喝酒,倒不是不喜歡喝,純粹是因為有替代品。
在有飲料存在的時候,赫佩爾一般不會去主動拿酒喝。
因為她喝酒上臉
明明已經轉世了,這個喝酒上臉的毛病怎么還在啊
或許別人上臉都是微微有些紅暈,但赫佩爾不一樣,她是只要喝一點帶酒精的東西,整張臉就會立刻變一個顏色。
要是喝的再多一些,那就不僅僅是臉了,她是整個人都會像只煮熟的螃蟹,成為行走的紅彤彤
雖然沒有醉,但是看起來要比那些真正的醉鬼喝得還要多,天知道她才抿了一小口。
所以現在,赫佩爾正倒掛在系著船帆的支架上,看著甲板上熱鬧的場面天人交戰。
想喝東西但是只有酒有不辣的甜口桃酒但是上臉好丑。
突然傳來的,軍艦乘風破浪的聲音,將她從這種極限拉扯里解救了出來。
赫佩爾就著倒掛的姿勢偏頭看了一眼。
咦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