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靠近的軍艦,在赫佩爾眼中逐漸清晰。
她看著筆直得站在船頭,手握配刀,渾身上下散發著可怕氣勢的鼯鼠。
赫佩爾翻身站在了支架上,睜大眼睛極力遠眺。
她開心的舉起雙手,向鼯鼠的方向夸張的打著招呼。
小貓頭鷹被巨大的喜悅包裹,此時此刻,只有類似終于放學,可以被家長接回家的快樂,別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明明相遇之前,她還在思考要怎么逃避鼯鼠的憤怒。
但等真的看到鼯鼠后,什么緊張啊,心虛啊,通通都不見了。
要發怒就發怒吧,她會好好承接怒火的。
跟她說說話吧,已經很久沒聽到鼯鼠關切的念叨了。
抱抱她吧,告訴她到家了。
到家了,已經不需要再擔心什么了。
在看到鼯鼠也招手回應她之后,赫佩爾笑著向后倒去,在即將落地前,靈巧的翻了個后空翻。
在收回到處亂躥的淵后,赫佩爾轉身,對察覺到什么后,一起來到甲板上看向她的以藏和馬爾科,行了個并沒有裙子的提裙屈膝禮。
她該退場啦。
想不到羅西南迪在游輪上教她的禮儀,使用率還蠻高的。
“我的家人來接我了,嘻嘻嘻,他可不喜歡海賊。為了保持大家的好心情,我只好用nb離開啦。”
忽然揚起的猛烈海風,將赫佩爾的長發吹出狂亂的弧度,和著她那神采飛揚的神情,仿佛這不是一場離別,而是一場盛大的相遇。
可這本來就是一場盛大的相遇,不是嗎
赫佩爾將幼崽們招呼進原本就存在于貨輪的鐵籠內,無論它曾被用來做過什么,至少現在,這個鐵籠,只是搭載他們回家的工具。
赫佩爾利索的半獸化,飛到鐵籠頂部,用鉤爪牢牢得抓住欄桿。
與曾經在雨夜里的那份狼狽不同,現在的赫佩爾,已經可以輕松的抓起同樣分量不輕的籠子了。
以藏攏住自己被風吹散的衣襟,抬頭望向飛起來的赫佩爾“嗯,快回去吧。”
馬爾科也跟她揮了揮手“再見了yoi,別再被人販子抓住了喂。”
赫佩爾在空中扇了兩下翅膀,她在節奏明快的背景樂里,最后跟兩個人道了別“替我向白胡子問好啊,有機會的話我會親自去道謝的再見啦”
鼯鼠的軍艦,停在一海里外等待著赫佩爾。
他的視線,在尚且環繞在外甥女翅膀上的青焰,和被她抓著拎在半空的鐵籠上看了一圈,最后又繞回到外甥女的笑顏上。
算了,回來就好。
赫佩爾小心的把鐵籠放在軍艦的甲板上,打開籠子的門,把幼崽們放了出來。
她驚喜的看著居然一起來接她的庫贊,沒想到她人緣還不錯嘛。
但是她和庫贊還有筆關于香波地的賬要算,等會再說。
小貓頭鷹一個起跳,直接掛在了鼯鼠的脖子上,她把自己的臉貼在鼯鼠的臉上。
赫佩爾就這么抱著鼯鼠的脖子,笑瞇瞇的跟他貼貼。
“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問我哦,等我自己說出來。”
她蹭了蹭面露不滿的舅舅大人“我回來啦。”
鼯鼠嘆了口氣,伸手把赫佩爾從自己臉上揪下來,單手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你啊。”
鼯鼠又嘆了口氣“行,先回去吧。”
“起航目標,g1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