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白胡子,bi有沒有提過想生一個你的孩子啊”
“噗”
“咳咳咳咳”
因為赫佩爾提前把溫泉酒店包場了,所以目前在這個溫泉大廳的,只有他們這幾個人。
被赫佩爾的“驚天言論”嗆到,原本正在喝酒的都噴了,那些沒喝酒的,則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而被詢問的白胡子本人,頭頂青筋,黑著臉露出了一個超級嫌棄的表情。
他一巴掌拍了過來,直接把赫佩爾順著打開的窗戶拍飛了出去“你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
被拍飛的赫佩爾,熟練的在空中翻身卸了個力,用月步又跳回了大廳,她叉腰站在窗框上“哦惱羞成怒,看來是被求過婚哦。”
她歪頭避過白胡子擲過來的酒杯,笑嘻嘻的接著說道“看來玲玲不是紐蓋特的菜嘛”
“臭丫頭你給我過來”
“哎呀呀,剛才有人說話嗎風太大我聽不清啊”
撩完就跑的赫佩爾,直接翻身跳了出去,溫泉大廳里回蕩著她最后喊過來的話“泡完溫泉記得出來玩啊酒水管夠我先去了么么噠”
以藏頭疼的按住了自己的額頭,他看了眼被獨自留下的赫佩爾的“靈魂之友”“嗯咳,啊,咱們去喝一杯”
“可以,老夫也有些口渴了。”
一笑突然覺得自己看不見也不錯,至少現在,他不需要和在場的誰對視。
兩個靠譜的大人互相寒暄了幾句,默契的前后腳離開了氣氛詭異的大廳。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活潑”過的紐蓋特,鎮定的看向憋笑的馬爾科“你很開心啊”
“嗯沒有啊喂,還泡嗎老爹,咱們也去喝酒吧”
另一邊,回房間換回自己衣服的赫佩爾,順著聲音找到了正在月下獨自小酌的指揮官。
她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剝開包裝紙后塞進了嘴里。
指揮官驚訝的看著從天而降的赫佩爾“我以為您今天沒時間來找我的”
“嗯”
“您不去和隊長們聊聊天嗎”
“晚點再閑聊也無所謂,我剛才是看他們有點過于戒備,所以幫他們活躍下氣氛。”
就是好像活躍過頭了。
沒想到白胡子真人那么酷,她有點上頭,沒忍住又把惡作劇的習慣帶了出來。
赫佩爾懶散的含著棒棒糖,完全看不出來剛才在溫泉大廳里上躥下跳的模樣。
“既然是來過節的,那就要身心都放松嘛,不然算怎么回事。”
指揮官選的位置,是可以俯覽城市的半山腰,這附近沒有能藏人的遮擋物,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這季度的回收工作進展的怎么樣”
在桃桃島分開后,赫佩爾并沒有中斷過與指揮官的聯系,除了共享情報和收攏極光的殘余勢力以外,她還給指揮官下達了回收命令。
赫佩爾從不回避問題,也從不裝作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