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膀,十分無禮的,開始繞著白胡子轉圈走,邊走邊打量他。
“我之前就在想,要送你什么好呢你會喜歡什么呢財富、名聲、地位,這些年我每樣都試著送給你對應的東西,但這些東西似乎效果一般,你也不是很在乎。所以我想來想去,果然還是開宴會吧,海賊都喜歡開宴會,現在看來,確實是喜歡的,但也沒到驚喜的程度。”
從赫佩爾站在白胡子的溫泉邊沿上開始,在大廳的番隊隊長們,就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邊。
他們無聲的注視著老爹與鸮的互動。
以他們對老爹的了解,他并沒有因為鸮無禮的舉動而動怒,甚至還有些放松的坐在溫泉里,任由鸮打量。
薩奇不解的問馬爾科“她這話什么意思,她什么時候送老爹東西了,我怎么不知道”
其實馬爾科也不知道,但他多少有察覺到一點“赫佩爾之前送上以藏船的那個家伙,確實一直有在積極的跟外界聯系。”
哈爾塔“哈那以藏知道嗎”
比斯塔“以藏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來,至少老爹是知道的。”
比斯塔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瞇著眼睛看著不再轉圈,而是直接坐在老爹面前的赫佩爾“嘖,果然是個棘手的家伙啊。”
赫佩爾沒覺得自己棘手,她坐在白胡子的溫泉池里,仰頭看著這個氣息狂放的家伙“你喜歡什么呢紐蓋特。”
五個隊長同時睜大了眼睛看向赫佩爾這家伙,剛才直呼了老爹的名字
“庫啦啦啦啦啦”
紐蓋特暢快的大笑了一會,但緊接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可怕的笑容“被敵人太過了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赫佩爾被白胡子的氣勢鎖定著,她身周的溫泉水已經蕩起了波瀾。
一笑原本一直沉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在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后,他微微動了動手指,打算若是海賊突然發難的話,就出手幫赫佩爾逃走。
但身處事件中心的赫佩爾,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她歪了歪頭,脫口而出道“不要害羞嘛,大膽的說出來”
旁聽的幾個人你在說什么讓誰大膽
而聽到這句話的白胡子,嘴邊那個原本可怕的笑容,一點點變大,最后變成了一個喜悅的大笑“庫啦啦啦啦啦啦啦”
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啊,這就是那只鳥選擇的人嗎
白胡子停下大笑,但仍舊帶著笑意的回答她“家人。”
“我想要的東西,從始至終都只有家人”
終于得到答案,但赫佩爾反而失去了表情。
她緩緩皺起眉頭,捏著自己的下巴,放空的喃喃道“呀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這還真是沒法送的東西啊。”
旁觀的馬爾科抽了抽嘴角,覺得剛才跟著進入戒備狀態的自己,就是個傻子。
他走出自己的溫泉,也坐進了老爹這邊的池子里。
“這場宴會已經很好了,老爹也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謝意,所以你明白了吧,不要增加奇怪的負擔啊喂,連帶著我們也出現了奇怪的負擔啊喂”
赫佩爾維持著放空的表情,但是一點也沒耽誤她立刻出聲反駁“你懂個錘子,這是屬于我的浪漫。”
她看著坐過來的馬爾科,突然產生了奇怪的聯想“說起來,你們確實一直彼此稱呼為老爹和兒子呢。”
赫佩爾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八卦的表情“bi那邊,也是媽媽和孩子。”
馬爾科看著兩眼放光的赫佩爾,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他來不及阻止,赫佩爾已經轉頭去問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