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大手殯儀師的賞識后,他組建的器官販賣暗殺集團,更是被經營得風生水起。
在拿到火山島正在舉行嘉年華的情報后,吉古拉再次嗅到了商機。
要說什么樣的貨物是最容易下手的,那醉酒之人,必然是榜上有名。
吉古拉點燃了一根雪茄,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他捋了捋自己天藍色的卷胡子,對正在吹泡泡的手下發號施令“帶上弟兄們,是時候去收割果子了”
他們不是最先動身的人,所以在抵達火山島的港口時,甚至需要排會隊才能入港,但這只讓吉古拉更加興奮。
越是熱鬧的地方,人們的戒備心就越低。
他最喜歡在一個人抵達情緒后扼住他的咽喉,然后像情人囈語那般,對羔羊說出他最愛的臺詞。
迫不及待的吉古拉,走進酒吧街的暗巷,他挑剔的略過了躺坐在地的糙漢子。
這個人皮膚蠟黃,發質干枯,一看就不像是有漂亮器官的樣子。
他鷹隼一樣的眼睛,掃視過在場的醉鬼們,最后選定了一個20歲上下的年輕小伙子。
嗯,皮膚緊致有光澤,手指上沒有常年抽煙留下的煙漬,牙口也還不錯。
是個好貨。
吉古拉將迷你麻醉針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笑容親切的去拍他的肩膀。
開張了。
“肝臟,給我。”
“xiaxia”
是食物的味道。
城市的味道變了,出現了淵最熟悉的惡意,主人說過,這種味道可以隨便吃。
盤踞在島嶼深處的淵,順著情緒蔓延開的位置,分化出了幾十道能量束。
像是終于能出門的哈士奇,淵雀躍著沖出了地表,張開擬化的巨口,熱情的撲了上去。
沖天而起的淵,給城市四處帶來了不少驚嚇,被它不詳外表嚇退的市民不在少數。
但是恐懼本身,也算是淵的口糧之一。
可怕的虎鯨對著逃跑的市民們留下了并不存在的口水真可惜啊,沒有惡意,不能吃。
馬爾科與赫佩爾并肩站在立牌上,看著亂作一團的城市,有些頭疼。
“這會引起騷亂吧喂。”
“只是騷亂而已,又沒有流血事件。實在心疼的話,你可以來一場青焰秀嘛,既能驅散恐懼,又能安撫情緒,還能給白胡子海賊團拉攏下人心。”
雖然不是赫佩爾的本意,但她的能力,意外的適合用來摧毀一個人。
她賦予淵的,只是極致的悲傷和絕望,以此作為它降臨的載體。而能夠吞噬他人情緒,是它自己衍生出來的能力。
大概是因為它真正的“母親”是人販子,所以它意外的擅長剝奪。
淵是沒有實體的,所以即使它氣勢十足的撞向別人,也不會給身體留下什么傷害。
但真正可怕的,正是接觸,在淵穿過那些生命體的一瞬間,最先起作用的,就是赫佩爾賦予它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