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動著的藍與黑,將被接觸者拖向宛如泥沼的情緒漩渦中,成為淵最愛的餌食。
她大概是創造出了一個怪物。
但這怪物絕不是因她而生。
馬爾科的青焰,可以很好的驅散負面情緒,在不死鳥的火焰面前,淵自帶的惡意,將不能再前進分毫。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赫佩爾毫無顧忌的讓淵大肆行動著。
先不提淵那么乖,從來不會誤傷的事。
就算出現誤傷,也有不死鳥做解藥,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會出現額外的損失。
早就算得明明白白的赫佩爾,此時面對質疑她的馬爾科毫不心虛。
“就像放煙花那樣,你可以在這座城市中間擲一朵不死鳥的焰火,一定超美吧。”
馬爾科聞言,虛著眼睛瞄她“是我的錯覺么,我好像又被你算計了個徹底啊。”
“nonono,怎么能叫算計呢。”
赫佩爾嬉皮笑臉的湊近馬爾科“這叫對你信賴有加。你可是我這趟旅途開端的重要保險”
馬爾科耷拉著眼皮,眼疾手快的將湊到面前的貓頭鷹揪住,他雙手捏著赫佩爾的臉往兩邊扯“你猜我信嗎”
“疼疼疼疼”
赫佩爾張牙舞爪的把馬爾科推開,捂著自己被捏紅的臉炸毛“哪有人用武裝色捏女孩子的臉的注孤生好嗎”
“哦。”
馬爾科敷衍的點了點頭。
他在赫佩爾期待的目光里,完全獸化成了不死鳥的形態。
燃燒著焰光的大鳥盤旋著飛起,俯沖向被淵驚擾到的城市。
“鳳梨礫”
大量的青焰順著街道的走向鋪滿了城市中心,混著明黃的天青色,用比淵更霸道的速度覆蓋了中心街。
果真像赫佩爾所說的那般,從高處俯視下去,炸開的青焰像是一朵盛開的煙花。
不,那是要比煙花還要絢爛的景色。
赫佩爾揉著自己被捏麻的臉頰,安撫了一下回到身邊的淵“不怕不怕,他跟你鬧著玩呢,你看,是煙火大會哦,好看嗎”
她拍拍淵的大腦袋,指著馬爾科給它看“只是在放煙花哦。”
比斯塔坐在白胡子腳邊,看著外面一驚一乍的市民,和一會一變的顏色,無語的喝了口手中的烈酒“那兩個人玩什么呢。”
以藏側坐在大開的窗邊,就著不死鳥漂亮的火焰抿了口桃酒“估計是小佩妮又想看焰火了,所以用馬爾科無法拒絕的理由,逼他出了次手吧。”
不得不說,赫佩爾喜歡以藏是有理由的,她站在遙遠的半山腰上,聽著一語道破她小心思的以藏,開心的笑了起來。
哎呀呀,她的好姐妹,不要這么快就拆她的臺子嘛。
赫佩爾一邊撫摸著淵的腦袋,一邊將視線轉移到堆滿“垃圾”的暗巷。
還真是來了不少人啊,不知道有沒有自帶彩蛋的兔子呢。
茶話會的蛋糕,一定很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