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爾一成不變的燦爛笑容,開始往冒黑氣的方向轉變“以你的情報掌控力,應該很清楚我超愛吃甜品的對吧”
掙脫不開的摩爾岡斯,只好用眼神問她所以呢,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赫佩爾握著這只大信天翁的鳥喙,把他從地上薅起來了一點“你猜我為什么要在bi的茶話會之前去狩獵啊你的手下把我的獵物名單全都公布出去了我還怎么用他們的邀請函你賠我蛋糕”
赫佩爾松開他的嘴,轉而雙手齊上,揪著摩爾岡斯的衣領瘋狂搖晃起來。
一笑施加在信天翁身上的重力,對赫佩爾來說有如無物,她對這種程度的重力適應良好,但對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摩爾岡斯來說,就很不友好了。
那感覺就像被一堆鐵球擠壓的同時,還要承受鐵球的撞擊。
快翻白眼的信天翁,斷斷續續的怒罵她“你這是來噗咳應聘的態度嗎”
不虧是地下世界的情報頭子,抓重點的能力就是強。
說到點子上的摩爾岡斯,察覺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力消失了。
他黑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用他寬大的翅膀噼里啪啦的打在赫佩爾身上。
赫佩爾抱著膀,在身上蓋了一層武裝色霸氣,也沒躲,就那么站著讓摩爾岡斯揍了一會。
雖然完全是無效毆打。
他們彼此身為情報領域的佼佼者,雖然沒有切實的對話過,但往常的情報交換環節,還是有點默契和無言的交情在的。
摩爾岡斯看了眼并沒有被解開重力施壓,依舊趴在地上的社員們,惱火的跟赫佩爾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蹭我的邀請函,你以為我摩爾岡斯是這么容易被威脅的嗎”
赫佩爾干脆也直接獸化成了一只大貓頭鷹,獸化后的她直接躥到了五米高,她用自己的貓頭鷹腦袋抵在信天翁的腦袋上,壓著他的頭說道“都說了是來應聘兼職記者的,臨時工懂嗎再說了,我沒找你要稿費已經很不錯了,你沒少賣我情報吧,啊”
兩只大鳥將這個原本寬敞的房間襯得又窄又小,赫佩爾撲扇了兩下在屋里打不開的翅膀“我可是連入職后的第一篇報導標題都想好了,就叫白胡子與bi不得不說的二三往事”
“”
身為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社長,摩爾岡斯對可以掀起巨大關注的新聞沒有抵抗力,他瞬間進入了一個記者的狀態。
“這可是bignes”
“這可是bignes,嘛,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看到眼冒精光的摩爾岡斯,赫佩爾就知道這事兒基本是成了,于是她解除了獸化,變回了人類的形態。
摩爾岡斯這人怎么說呢,雖然又貪財又摳門又愛搬弄是非,虛假報道更是信手拈來,但是他非常沉迷且喜歡自己的記者身份。
對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社員也很護短。
赫佩爾打了個響指,示意一笑可以解除能力了。
這個行為,也把摩爾岡斯從聽到大新聞的興奮中拉了出來,他用翅膀指向外面,質問赫佩爾“外面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我的保鏢。”赫佩爾隨口胡說道。
“保鏢”
“對啊,單獨來見你,我也是會怕的好吧。”
“你這是怕的樣子嗎啊臭丫頭信不信我不給你轉正啊”
不給就不給,本來也沒想轉正。
赫佩爾對摩爾岡斯做了個鬼臉“我能來報社當臨時工是你的福氣好嗎,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我有多好用吧”
這倒是。
摩爾岡斯對鸮的情報收集能力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雖然他一直沒搞明白鸮的情報來源是怎么一回事。
信天翁昂首挺胸的站在赫佩爾面前,擺出了社長的架子“世界經濟新聞社,可是一家正規合法的報社,即使是臨時工,也要好好寫報導,知道了嗎”
“啊你說什么”
“我說帶你們去茶話會”
摩爾岡斯并沒有被鸮的保鏢論騙過去,他直接說的你們。
聽到想要的保證后,赫佩爾滿意了,她笑嘻嘻的點著頭“好嘞社長”